門童恭敬地走上前,為夏雪拉開車門。
她剛探出身,便見一道亮眼的粉色身影如風一般衝了過來,瞬間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熊抱。
“小雪兒,我可太想你啦!”謝飄飄的聲音帶著滿滿的喜悅,她穿著一身蓬蓬的粉色公主裙,妝容精緻,頭髮捲成可愛的羊毛卷,整個人就像一個從童話裡走出來的公主,活潑又俏皮。
夏雪被她撞得後退半步,卻只是失笑:“輕點,這禮服要是被你弄皺了,可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哪能啊,我這不是太想你了嘛!”謝飄飄把臉埋在她的肩窩,“我眼淚都給你準備好了,結果你回來都不提前劇透,狗仔都比我先見到你,太過分了!”
說著,她還真打了兩個小哭嗝,可瞬間又抬起頭,八卦的小眼神在夏雪臉上亂轉,
“快跟我說!那些傳言是不是真的?!你真把夏雨送進去了?昨晚在金嗓子......你真打了薄宴臣的臉?還拿菸頭燙他了?!我一聽說,激動得差點蹦起來——太解氣了!太帥了!不愧是我家小雪兒!”
“你啊......訊息倒快。”夏雪牽著謝飄飄往酒店裡走,步履從容,語氣淡然,“那些事回頭再說。今晚是慈善晚宴,先‘正經’些。”
“正經什麼呀!”謝飄飄挽緊了夏雪的胳膊,腳步輕快得彷彿在跳舞,“你現在可是港城熱搜第一!誰想得到你竟是蘇家外孫女,一回來就搞這麼大——收拾弟弟。手撕前任,活脫脫年度復仇劇女主角!”
她湊近些,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興奮:
“今晚......許琳肯定也來!”
提起這個名字,謝飄飄語氣裡便多了幾分不屑。
“這些年她把薄宴臣看得比眼珠子還緊。哪個女的敢湊近一寸,她就能找一百個藉口讓人難堪,手段下作得很,就盼著薄家給她名分。”
她撇撇嘴,轉眼又幸災樂禍起來:
“不過這兩年......嘿嘿,風向有點變哦。”
她神秘地眨眨眼。
“圈裡好多人都在傳,薄宴臣對她越來越淡了。許家明裡暗裡提了好幾次聯姻,想趕緊坐實關係,可每次都被他含糊過去——不是忙就是沒考慮,反正不給準話。曖昧得很!”
她晃了晃夏雪的胳膊,眼裡閃著八卦的光:
“現在大家都在猜,薄宴臣是不是......這麼多年其實一直沒放下你!所以才拖著許琳,不給她名分——就是在等你回來呢!”
“呵——”夏雪輕蔑地冷笑一聲。
狗男人,演得倒挺像那麼回事。
當年許琳頂著“白月光”回國,不過三杯紅酒的工夫,他便順水推舟,默許那女人以“薄少紅顏知己”的旗號在港城橫著走;
如今她夏雪一回來,他立刻換了副深情人設,像模像樣地演“念念不忘”,彷彿當初那個冷暴力。出軌。讓她受盡委屈的人不是他似的。
同樣的劇本,他不嫌膩,她還嫌惡心呢。
“等我?”夏雪從侍者托盤裡端起香檳,唇角勾起譏誚的弧度,“他等的可不是我。”
“他等的,是那種‘曾經擁有卻又失去’。‘自以為掌控一切卻被狠狠打臉’後,產生的......不甘心罷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