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掌控感被打破後,惱羞成怒又無處發洩,轉而扭曲成的......所謂的‘執念’。”
“真要是把我重新捧到他面前,像五年前那樣,溫順,卑微,任他擺佈,予取予求......”
她頓了頓,眼底掠過一絲極深的厭惡。
“我保證,用不了三天——他就會立刻,原形畢露。”
“變回當年那個,冷漠,自私,目中無人,把別人的真心和尊嚴,都當成可以隨意踐踏。用來襯托他優越感的......薄。宴。臣。”
謝飄飄“嘖”了一聲,深表同意,“也是。狗改不了吃屎,頂多裝一陣子。本性難移。”
她話鋒一轉,湊近夏雪壓低聲音:
“不過小雪兒,話是這麼說,你還是得當心。許琳那個女人心眼比針尖小,手段又多又髒。她肯定覺得你這次回來是衝著她‘薄太太’的位置,要跟她搶薄宴臣。今晚這種場合,人多眼雜,她絕對會想方設法找你麻煩,好顯擺她‘正宮’的派頭。”
“找我麻煩?”夏雪嘴角勾起一抹凌厲的笑,仰頭喝了一口香檳,冰涼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,壓下心底翻湧的戾氣,“她也得有那個本事。”
當年能忍,是因為寄人籬下。無依無靠;如今她是蘇家大小姐,身後站著整個蘇家,再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。
許琳要是識相,就乖乖躲遠點;要是不識趣,敢來招惹她,她不介意讓許琳嚐嚐,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就在這時,入口處鎂光燈驟然暴漲,人群的目光也紛紛投向那裡——許琳到了。
看到夏雪的那一刻,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瞬間炸毛,立刻掙脫了身邊女伴的手,快步衝了過來,語氣裡滿是質問和憤怒:“你為什麼會在這裡?”
五年了!
她小心翼翼,費盡心機,守在薄宴臣身邊,為他擋掉所有撲上來的鶯鶯燕燕,就為了有朝一日,能堂堂正正地成為薄家的女主人!
她付出了那麼多!忍耐了那麼多!
可薄宴臣始終沒有給她一個明確的承諾,一個她夢寐以求的名分!
而現在!
這個當年被她視為手下敗將。狼狽逃婚。徹底出局的“前未婚妻”!
竟然就這麼......高調地。光鮮亮麗地回來了?!
還出現在這種場合?!
她骨子裡的的危機感瞬間炸棚!
她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多年來辛苦經營。小心翼翼守護的東西,正面臨著最致命的威脅!
夏雪卻連眼皮都懶得抬,“港城是你許家封地?我不能回來?”
“你還有臉問?!你當初當場逃婚,讓薄家顏面盡失,讓宴臣成為全港城的笑柄!你做了那麼不要臉的事,現在居然還有臉回來?!還敢出現在這種場合?!”
![[詭秘之主]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6N/BQDVt/BQDVts.jpg)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