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唐修遠拍著手,一步三晃地踱進店裡。
他穿得花枝招展如開屏孔雀,領口襯衫隨意敞開兩顆紐扣,露出小片鎖骨。
他徑直走到霍承望身後,毫不客氣地單手拎住對方的後頸衣領,像提溜小貓似的把人往前輕輕一搡。
“港城這巴掌大的地方,誰不知道夏雪是薄二少心尖上那塊——旁人碰一下都得掂量掂量後果的逆鱗?”
唐修遠挑眉,語氣調侃,眼底卻沒什麼笑意,“你小子倒好,上來就掏心窩子問擇偶標準?當眾挖牆腳挖得這麼清新脫俗——活膩歪了?”
霍承望被推得一個踉蹌,猛一轉身,臉色頓變。
然而,當他看清唐修遠身後那個人時,瞳孔驟然一縮,所有辯白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。
薄宴臣就靜立在店門口的光影交界處。
他沒說話,甚至沒什麼大動作,只是站在那裡。
一身挺括的黑色大衣未脫,肩頭彷彿還沾染著室外的寒意。
面色沉鬱,眼神如同結了冰的深潭,目光所及之處,空氣都彷彿驟然降低了三度。
店內空氣瞬間凝固。
原本看熱鬧的公子哥齊刷刷後退,生怕被這場驟起的風暴波及。
霍承望掙開唐修遠的手,定了定神,挺直胸膛,面對薄宴臣的方向,聲音盡力維持平穩:
“唐少這話有失偏頗。什麼叫‘挖牆腳’?據我所知,薄少與小雪既未結婚,也早已解除婚約。她現在單身,每個人都有平等追求她的權利。這無關先來後到,更談不上‘搶’。”
“小雪小雪,”唐修遠“嘖”了一聲,抬手不輕不重地賞了霍承望後腦勺一個爆栗,“叫得倒是挺順口啊?問過當事人同意了嗎?人家答應讓你叫了嗎?”
他邊說,邊側過頭,朝薄宴臣飛快地遞了個眼色——兄弟,聽見沒?
再不出聲宣示主權,你家這塊人人都盯著的“逆鱗”,可真要被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“春風”給吹走了。
薄宴臣終於動了。
他目光穿過人牆,直直釘在夏雪臉上,嗓音低而硬,“夏雪,是我的。”
他頓了頓,彷彿在強調某種不容更改的所有權。
“從前是,現在是,以後——也只能是。”
他的目光終於從夏雪臉上移開,緩緩掃視全場,最終落在霍承望身上,“誰想打她的主意——”
他唇角勾起一絲極冷。極戾的弧度。
“先問問我的拳頭,答不答應。”
原本看熱鬧的人一聽這句話,立馬炸了鍋。
“臥槽!正主宣誓主權了!”
“追妻火葬場現場?我押一包辣條,薄少今晚得跪。”
”......了人嚇太也念執這?心死他讓沒都臉打婚逃......了年五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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