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她不僅不喜歡薄詩雅,甚至是打心底裡厭惡所有薄家人。
“哥!你醒醒!你忘了這女人當年是怎麼對你的嗎?!”
薄詩雅氣到跺腳,“她在大婚當天,當著全港城的面逃婚!把你和我們薄家的臉面踩進泥裡!五年了,傷疤還沒好你就忘了疼?你還護著她?!”
“詩雅。”薄宴臣沉聲截斷,嗓音像冰下湧動的暗河,“退下。”
“你——”薄詩雅聲音都劈了叉,“你簡直鬼迷心竅!”
夏雪始終沒說話。
她微微抬眼,先淡淡掃過氣急敗壞的薄詩雅,再掠過面色沉鬱的薄宴臣,最終,定格在因她視線而微微繃緊的霍承望臉上。
然後,她輕笑一聲,聲音不高,卻讓整個咖啡店瞬間靜音:“薄家的門?我從來沒想過要進。”
她側頭,目光筆直對上薄宴臣——
“五年前,我就已經不是薄家的人,五年後,我更不會再踏入薄家大門一步。”
說完,她不再停留,快步朝著店外走去,背影決絕,沒有一絲留戀。
薄宴臣下頜線驟然繃緊,周身寒氣幾乎炸裂。
他想也沒想,抬腳便追了上去。
“哥!”薄詩雅剛想追就被唐修遠拉住了胳膊。
“詩雅,你還沒看出來嗎?你哥這次是動真格的。”他聲音低冷,“不是鬧著玩,也不是賭氣。他認準了夏雪,天王老子來了都攔不住。”
“那許琳姐怎麼辦?!”薄詩雅又急又怒,用力想甩開他的手,“許家那邊,還有她自己,等了五年!所有人都預設她會是未來的薄太太!你現在讓我哥去追夏雪,你讓許琳的臉往哪兒放?!”
唐修遠眯起眼,語氣罕見地冷,“薄少欠許琳的,早就連本帶利還清了了,是許琳一直纏著他不放。如今正主回來了,你就別搗亂了。”
咖啡館外面,夏雪剛伸手拉開路邊一輛計程車的後門,還沒來得及俯身——
“啪。”一隻男人的手從後方按上來,直接把車門又給壓了回去。
“喂!搞咩——”
司機探出窗,髒話衝到嘴邊驟然剎停。
昏黃路燈下,薄宴臣那張常年佔據財經雜誌封面的臉冷得嚇人。
司機秒慫,一腳油門溜之大吉。
夏雪回頭,正對上薄宴臣黑得發沉的眸子。
“薄少什麼意思?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必。”她抬手看了眼腕錶,神情冷淡,“我嫌晚高峰堵,更嫌——”她抬眼,“跟你同車空氣稀薄,令人窒息。”
薄宴臣恍若未聞,抖開西裝外套就往她肩上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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