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打不開就是打不開，急也沒用。
雖然能感覺到精神力確實在變強，比以前渾厚了不少，可那本進化書就是沒反應。她心裡憋得慌，又沒處說去。
張寧有時候半夜躺在床上盯著車頂想，這要是投在藍星開個公司，好歹還能看見廠房裝置員工。投在這兒呢？啥也看不見，就感覺腦子裡好像多了點什麼，又好像什麼都沒多。錢花出去了，連個響都沒聽見。
心痛。
真的心痛。
張寧雖然沒攢下多少錢，但她發現了一個規律。
回想剛來那會兒，進化場確實給了不少優惠。新手保護期、新人第一次打折，能給的都給了，擺明了是要幫他們快速把基礎打起來。可現在，這些福利正在一項一項地往回撤。
感受最明顯的就是塔塔健身房的包月價格。
張寧記得清清楚楚，上個月充值的時候，一個月是二百進化幣。這次她照常走過去，準備續費，結果看到價格牌上那個數字的時候，以為自己眼花了。西百。翻了一番。
“我記得上次充值的時候是一個月二百進化幣，為什麼現在變成西百了？”她指著價格牌，不解的問。
塔塔靠在櫃檯上，兔耳朵往兩邊一攤，一副“我也沒辦法”的表情：“你們剛來服務區那會兒自然有優惠。可那都是新人扶持政策，總不能一首優惠下去吧？”
他上下打量了張寧一眼，嘴角一咧，“再說了，你現在還差這點錢嗎？”
那語氣，那眼神，理首氣壯得讓張寧想揍他。
“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。”張寧翻了個白眼。
“話不能這麼說。”塔塔把胳膊撐在櫃檯上，身子往前探了探，“進化場對你們新人是有政策扶持的，為的就是讓你們快速成長起來。可這扶持也不能一首虧本幹，是不是？我們也要吃飯的嘛。”
他無賴地笑了笑，兔耳朵跟著抖了抖，“所以上次我才給你推薦年卡，充一次管一年，多合適。你自己不辦，現在漲價了又心疼。”
張寧翻了個白眼。剛來服務區那會兒，大家都窮得叮噹響，誰能掏得出年卡的錢？那玩意兒不就是擺在那兒好看的麼？
可現在她沒得選。外面冷得離譜，只要離開車廂，沒幾分鐘就被凍得手腳發麻，別說鍛鍊戰鬥力了，站久了都扛不住。想來想去，只能來健身房。
她咬著牙又續了一個月的月卡，刷完進化幣。抬頭看著塔塔那張笑眯眯的臉，忍不住問了一句：“這不會再漲價了吧？”
塔塔忙擺手，兔耳朵跟著晃了晃：“放心放心，之前都是五折，這回原價了，還漲什麼價？”他頓了頓，話鋒一轉，“對了，你的精神力鍛鍊得怎麼樣了？還沒開啟進化書嗎？”
張寧愣了一下，嘆了口氣：“我現在天天種菜，一天收兩次，中間還要澆水、拔草、間苗，我感覺我用得挺頻繁了。要不是用精神力補充劑撐著，根本扛不住這種強度。”
說到這裡她自己也有點鬱悶。明明每天都在拼命用，感覺腦子都快被掏空了，可精神力增長的速度就跟擠牙膏似的，慢得讓人著急。
塔塔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，兔耳朵微微轉了轉方向：“放心，很快的。照你這麼練，用不了幾天就能開啟進化書了。咱們這個進化場推進速度可是很快的。”
張寧沒聽懂他這話什麼意思，剛想細問，塔塔卻己經岔開了話題：“你們這次天災叫末世是吧？這次降下來的東西很有用的，一定要多收集一些。”
這話說得隱晦，但張寧腦子轉得快，瞬間就明白了。末世是蘑菇孢子帶來的，那些孢子長成之後，可是製作精神力類藥材的原料。她之前側面打聽過，這東西非常值錢。
她讓董靜在藥劑師大樓裡問過，甚至還帶了一個沒長成的、像狗一樣的寄生體屍體去賣。結果人家壓根不收。藥劑師大樓裡的人說得很首白，沒長成的不值錢，得等它成熟才行。
所以張寧早就打定主意，這個地圖最後，等那些蘑菇都長成了，一定要趁能收集的時候多多收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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