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孩子蹲在石榴樹底下，一個抱著球，一個拿著樹枝，誰也沒說話。
慕慕抱著娃娃從臺階上下來，走到朝朝旁邊，“哥哥，吃飯了。”
朝朝站起來，拍拍褲子上的土，“小白哥，明天見。”
小白也站起來，“明天見。”
朝朝抱著球跑到院門口，回頭喊，“小白哥，明天早上我來找你拍球。”
“好。”
朝朝跑回自家院子，李秀麗正把菜端上桌。他爬上凳子，把球放在旁邊的凳子上，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飯塞進嘴裡。
“媽媽，我今天拍了十五下。”
聞姝寧給他碗裡添了勺湯，“十五下？”
“嗯，小白哥數的，我自己也數了。”
李秀麗在旁邊笑了，“那離二十下不遠了。”
朝朝點點頭，又扒了一口飯，“爸爸說二十下不用人幫就回來。”
聞姝寧看了他一眼，“那你可得加把勁。”
朝朝把碗裡的飯扒完，把碗一推，“我明天就能二十下。”
“你昨天也說明天。”
朝朝不服氣，“明天一定行。”
慕慕嚼著飯，小聲說，“哥哥明天拍不到二十下。”
朝朝瞪她一眼，“拍得到。”
慕慕低下頭繼續吃飯，嘴角彎著。
朝朝從凳子上跳下來，抱起球，“我現在就去練。”
李秀麗喊住他，“天黑了，明天再練。”
朝朝站在門口，抱著球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。天還沒全黑，西邊還有一抹亮。
“就拍一會兒。”
李秀麗還要說什麼，聞姝寧攔住了，“讓他去吧，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朝朝抱著球跑出去了，慕慕從凳子上滑下來，也跟著跑出去。
宋家院子裡亮著燈，小白正蹲在臺階上看小人書。朝朝跑進去，“小白哥，再拍一會兒。”
小白抬起頭，“天要黑了。”
“就拍十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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