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聞姝寧試了那件棗紅色的棉襖，大小正好，領口的花邊襯得她臉色白淨。
朝朝趴在炕沿上看，“媽媽好看。”
慕慕抱著娃娃也湊過來，“好看。”
周煜珩坐在桌邊看檔案，抬頭看了一眼，“嗯”了一聲，又低下頭。
朝朝不滿意，“嗯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就是好看。”
朝朝這才滿意了，又趴回去看媽媽。
聞姝寧把棉襖脫下來，疊好，放進櫃子裡。
朝朝趴在炕沿上看著那件棗紅色的棉襖被放進櫃子最上層，“媽媽，你過年穿。”
“嗯，過年穿。”
朝朝爬到炕上，把枕頭底下那兩匹紙馬掏出來。
他把兩匹馬並排放在炕上，又從口袋裡掏出那輛木板車，把斷腿馬放上去，粗脖子馬拴在前頭，拉著在炕上走了兩圈。
朝朝把車拉到炕沿邊停下來，“到了，團部，明天去京都。”
慕慕把娃娃放在枕頭上，“娃娃說它想去。”
“明天帶它去。”
兩個孩子把車收好，馬和娃娃並排放在枕頭邊，木板車靠在枕頭旁邊。
朝朝躺下來，側過身看著那兩匹紙馬，“妹妹，你說爸爸的新棉襖暖和不？”
“暖和。”
“媽媽的也暖和。”
“嗯。”
朝朝閉上眼睛，過了一會兒又睜開，“妹妹，過年還有幾天？”
慕慕想了想，“奶奶說還有十幾天。”
朝朝掰著手指頭數了數，“好多。”
“不久，一轉眼就到了。”
朝朝閉上眼睛，這回沒再睜開。
第二天早上，朝朝爬起來就往枕頭邊摸。兩匹紙馬還在，木板車還在。
他鬆了口氣，把斷腿馬拿起來看了看，那條折了的腿更軟了，幾乎要掉下來。
他把馬放回去，跑出去找李秀麗，“奶奶，有漿糊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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