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孩子都這樣。”
朝朝又伸手碰了一下，這回沒縮回來，手指頭在她臉上輕輕按了按，小月亮的小嘴動了動，像是在找什麼。
朝朝縮回手，“她餓了？”
“沒餓，做夢呢。”
朝朝把手縮回去，在褲子上蹭了蹭，又趴回床沿上盯著小月亮看。
慕慕把娃娃放在床沿上，挨著襁褓。娃娃靠著枕頭，歪著腦袋，兩條辮子垂下來。
“娃娃陪小月亮。”
朝朝看了那娃娃一眼，“妹妹，你的娃娃比小月亮大。”
“娃娃是姐姐。”
朝朝又看了看娃娃，又看了看小月亮，覺得好像也對。
陸明遠端著一碗紅糖水進來，碗裡臥著兩個荷包蛋。他把碗放在床頭櫃上，站在床邊看著女兒。
朝朝抬起頭，“姑父，小月亮叫什麼名字想好了嗎？”
陸明遠搓了搓手，“想好了，叫陸晞。”
朝朝唸了兩遍，“陸晞，陸晞。”
唸完了皺起眉頭，“不好聽。”
周詩媛笑了，“我覺得挺好聽的，你姑父翻了好幾天字典。”
朝朝趴在床沿上，看了看小月亮，又唸了一遍，“陸晞。”
還是覺得不好聽。
慕慕抱著娃娃站在旁邊，小聲說，“陸晞，好聽。”
朝朝扭頭看她，“哪裡好聽了？”
“就是好聽。”
朝朝不跟她爭，又趴回去看小月亮。小月亮的小嘴一張一合，像是在吃什麼。
“姑姑，她又在做夢了。”
“嗯，夢見吃奶。”
朝朝把手指頭伸到小月亮嘴邊，小月亮的小嘴動了動，朝他的手指頭湊過來。
朝朝趕緊縮回手，“她咬我。”
“她沒長牙，咬不疼。”
朝朝又把手指頭伸過去，小月亮的小嘴湊過來，含住了他的指尖，吸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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