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慕說，“再蒸個雞蛋糕。”
“對，方老師是老師，有文化，得好好招待。”
方老師來那天，朝朝一大早就起來，把院子掃了一遍。
李秀麗在灶房裡忙活，鍋裡燉著紅燒肉，籠屜裡蒸著雞蛋糕。
聞姝寧靠在炕上，臉色比前陣子好多了。
朝朝跑進來，“媽媽，方老師什麼時候來？”
“你徐叔叔說上午到，你急什麼。”
朝朝又跑出去，蹲在院門口等。
快到中午的時候，巷子口傳來腳步聲。
朝朝抬起頭，看見徐言清走在前面，旁邊跟著個年輕女人。
朝朝從門檻上跳起來，“方老師好——”
方敏愣了一下，笑了，“你就是朝朝？”
“嗯，我媽媽在屋裡，你快進來。”
朝朝拉著她的手往院裡走，方敏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。
徐言清在後頭跟著，嘴角彎著。
進了堂屋，聞姝寧從裡屋出來，“方老師，快坐。”
方敏把布兜放在桌上，“聞同志，我給你帶了點紅棗，補血的。”
聞姝寧接過來，“謝謝，你太客氣了。”
李秀麗從灶房出來，“方老師，今天就在這兒吃，別客氣。”
方敏連忙站起來，“嬸子，您別忙了。”
“不忙不忙，你坐。”
朝朝拉著方敏的手，“方老師，你坐我旁邊。”
方敏在凳子上坐下，朝朝爬上她旁邊的凳子，仰著臉看她。
“方老師，你教什麼？”
“語文。”
“語文難不難？”
“不難，等你上學了，我教你。”
朝朝眼睛亮了，“真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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