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麗從灶房端著菜出來，看見慕慕懷裡那個新娃娃，“喲，做新的了。”
慕慕把娃娃舉起來給奶奶看。
李秀麗接過來看了看，“嗯，比舊那個好看，裙子還繡花了。”
她把娃娃還給慕慕，轉身進灶房端第二盤菜。
朝朝趴在桌邊，他伸手把舊娃娃拿起來，拍了拍她身上的灰，“妹妹，舊的那個給我吧。”
慕慕抱著新娃娃，“你要她幹什麼？”
“我留著，等小寶寶出來了給他們玩。”
慕慕想了想，點點頭。
朝朝把舊娃娃抱進懷裡，然後跑出去找小白。
小白正蹲在石榴樹底下，面前擺著那本畫牛的書。
朝朝跑過去蹲在他旁邊，從懷裡拿出那個禿頭的娃娃，舉到小白麵前。
“小白哥，你看。”
小白看了一眼那個缺了辮子的舊娃娃，“你拿這個幹什麼？”
“給我媽肚子裡的小寶寶玩，妹妹有新娃娃了，這個舊的給我。”
小白接過娃娃翻了翻，裙子上有個小洞，胳膊上也有個線頭。
“這娃娃太舊了，小寶寶不喜歡。”
“小寶寶還沒出來，不知道舊不舊。”
小白把娃娃還給他，沒再說什麼。
朝朝蹲在石榴樹底下，把那本畫牛的書翻了兩頁，又合上了。
“小白哥，你會給娃娃做衣服嗎？”
小白愣了一下，“我又不是女的，做什麼衣服。”
“我也不會，但是我想給這個舊娃娃做件新衣裳，她太破了。”
小白從地上撿了片石榴樹葉，在手裡轉了轉，“你讓你媽做唄。”
“我媽忙著呢，要給小寶寶做衣裳。”
小白把樹葉扔了，站起來，“走，去問我媽。”
兩個孩子跑進屋，穆若秋正坐在桌邊批改作業，紅筆在紙上畫圈。
小白走到她跟前，“媽，朝朝的娃娃要新衣裳。”
穆若秋抬起頭，朝朝把那個禿頭缺胳膊的舊娃娃舉到她面前。她接過來看了看，“這娃娃該退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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