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朝啃著紅薯走進來，站在炕邊聽了一耳朵，“何嬸嬸，誰懷雙胞胎了？”
“王奶奶家兒媳婦。”
朝朝把最後一口紅薯塞進嘴裡，嚼了兩下嚥了，伸手在褲子上蹭了蹭，“那她生出來能跟我媽媽生出來的玩嗎？”
“能啊，一個院的孩子都能玩。”
朝朝想了想，“那她什麼時候生？”
“還早，才懷上沒多久。”
朝朝哦了一聲，跑到院子裡繼續啃紅薯皮。慕慕抱著笑笑走過來，“哥哥，誰懷雙胞胎了？”
“王奶奶家兒媳婦。”
慕慕低頭看了看懷裡的笑笑，“那她生出來，是弟弟還是妹妹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要是妹妹，能跟小石榴一起玩。”
朝朝把紅薯皮扔到牆根底下，拍拍手，“小石榴是小白哥的妹妹，又不是你的妹妹。”
慕慕把笑笑抱緊了些，“笑笑是我妹妹。”
朝朝看了那個穿紅裙子扎蝴蝶結的新娃娃一眼，“她又不會說話。”
“她心裡會。”
朝朝不跟她爭這個了，蹲下去撿地上的彈珠。
朝朝把彈珠一顆一顆塞進口袋裡，塞到最後那顆紅的時候，手指頭卡住了。
他使勁往裡按了按，口袋鼓得像塞了個小饅頭。
慕慕抱著笑笑蹲在旁邊，看他跟口袋較勁，“哥哥，你口袋要破了。”
“破不了，結實著呢。”
話音剛落，口袋底裂了個口子，彈珠嘩啦啦全漏了，紅的綠的藍的黃的滾了一地。
朝朝低頭看著滿地彈珠，愣了一下，蹲下去撿。撿一顆往褲兜裡塞一顆，褲兜也鼓起來了。
慕慕幫著他撿，撿起來放在他手心裡。朝朝把最後一顆塞進褲兜，站起來拍了拍，“好了。”
彈珠重新裝好，朝朝拍了拍褲兜，確認不會再漏，才鬆了口氣。
慕慕抱著笑笑蹲在旁邊，看他那副緊張的樣子，嘴角彎了彎。
“哥哥，你口袋破了讓奶奶補。”
“不用，我塞褲兜裡就行。”
臨江服裝廠李廠長第二次來的時候，帶了一匹樣品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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