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麗正抱著辰辰哄，看見周煜珩進來，把手裡的孩子遞過去，“你抱會兒，我做飯去。”
周煜珩接過辰辰，抱在懷裡，學著他孃的樣子輕輕拍。
辰辰哭了兩聲，停了，小臉在他胸口蹭了蹭。
聞姝寧靠在枕頭上，“他今天鬧了一下午，可能是腸脹氣。”
“怎麼辦？”
“順時針揉肚子，輕點。”
周煜珩把辰辰放在炕上，解開襁褓，露出圓鼓鼓的小肚子。
他把手掌搓熱了，輕輕按上去，順時針揉。
辰辰的腿蹬了兩下，喉嚨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，但不像是哭。
揉了幾分鐘，辰辰放了個屁，聲音不大，但聞姝寧聽見了。
“好了，氣出來了。”
周煜珩繼續揉了一會兒，辰辰的肚子軟了些，嘴裡也不哼哼了，閉上眼睛。
周煜珩把襁褓重新裹好，放在曜曜旁邊。
朝朝蹲在旁邊看完了全程，“爸爸，你也會揉肚子。”
周煜珩看了他一眼，“你小時候也脹氣，天天半夜哭。”
朝朝不信，“我才不哭。”
“你哭得比辰辰還響，整條巷子都聽得見。”
朝朝臉紅了紅，不吭聲了。
晚飯擺在堂屋裡，辰辰和曜曜睡著了，李秀麗把裡屋的門帶上了，怕吵著他們。
聞姝寧被周煜珩扶著在桌邊坐下，朝朝給她夾了一塊肉，“媽媽，你多吃點，奶水才足。”
聞姝寧看了他一眼，“你懂這個？”
“徐叔叔說的，方老師要吃好的，奶水才多。”
聞姝寧笑著搖搖頭，把那塊肉吃了。
慕慕坐在聞姝寧腿上，小口吃著媽媽喂的蛋羹。
她吃一口就扭頭往裡屋看一眼，像是怕兩個弟弟突然哭了。
李秀麗給她擦擦嘴，“安心吃，弟弟睡著呢，一時半會兒醒不了。”
慕慕點點頭，又吃了一口。
吃完飯，周煜珩去洗碗，朝朝跟在後頭幫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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