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朝看了一會兒，發現自己看不懂。沒有鬼子，沒有地道，沒有游擊隊，只有一群農民在地裡幹活，開會，吵架，再開會。
他扭頭看慕慕，慕慕正看得認真，眼睛盯著幕布。他又扭頭看辰辰，辰辰己經趴在奶奶肩上睡著了。曜曜靠在他媽懷裡，眼睛半睜半閉的，也在打瞌睡。
朝朝又看了一會兒，實在看不進去，開始數幕布上的人頭。
聞姝寧倒是看進去了，她扭頭看了周煜珩一眼。周煜珩正看著幕布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但目光沉沉的。
他感覺到她的目光，轉過頭來，兩個人在昏暗的光線中對視了一瞬。
聞姝寧轉回頭去，繼續看電影。
朝朝數完了人頭，又開始數幕布上出現了幾棵樹。數到第八棵的時候，電影散場了。
一家人往回走，朝朝走在最前面，這次沒跑，慢慢走著，嘴裡還在唸叨，“媽媽，那個電影不好看，沒有打仗的。”
聞姝寧牽著他的手，“不是所有電影都要打仗。”
“那講什麼的？”
“講農村的事，合作社，大家一起勞動，一起分糧食。”
朝朝想了想，“那不就是咱們老家那樣嗎？”
聞姝寧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，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有什麼好看的，咱們老家天天那樣。”
聞姝寧沒接話，牽著他繼續走。辰辰趴在周煜珩肩上睡得沉沉的，口水蹭了他一肩膀。曜曜被李秀麗牽著，走得很慢，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還在走。
朝朝打了個哈欠，也不說話了。
夜風帶著涼意吹過來，聞姝寧把朝朝的領口攏了攏，又彎腰把慕慕的外套釦子扣好，慕慕也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。
回到家，孩子們洗了臉洗了腳，被一個個塞進被窩。聞姝寧在主臥的床邊坐了一會兒，聽著西個孩子均勻的呼吸聲，輕輕帶上門下樓。
周煜珩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檔案，檯燈的光照在他臉上，把稜角分明的輪廓勾出一道暖色的邊。
聞姝寧在他旁邊坐下，靠在他肩上。
他問，“困了？”
“不困，就是覺得日子過得真快。”
周煜珩放下檔案，伸手攬住她的肩。
聞姝寧靠在他肩上，閉著眼睛。過了一會兒，她輕聲說，“煜珩，今年過年咱們回老家一趟吧，好久沒回去了，爺爺奶奶還沒有見過辰辰曜曜呢。”
“好。”
夜深了，客廳裡只剩下檯燈昏黃的光。
聞姝寧從沙發上坐起來，“很晚了，我們上去睡吧！”
周煜珩把檔案收好，跟著她上樓。
。臥主回才這，了沉睡都子孩個西，曜曜和辰辰了看去又，慕慕和朝朝了看去先人個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