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辰不放心，伸手摸了摸風箏的尾巴，確認還在，才把手縮回去。
石頭把辰辰從地上撈起來抱在懷裡，“走吧，該回去了，你媽該擔心了。”
辰辰趴在他肩上，一手舉著孫悟空，一手舉著吃剩的糖葫蘆棍，嘴裡還在嚼最後那點山楂渣，眼睛卻一首盯著朝朝胳膊底下夾著的風箏。
三個人順著來時的土路往回走，辰辰趴在石頭肩上，眼睛半睜半閉的，困了，手裡還攥著孫悟空不肯松。
朝朝從口袋裡掏出那顆奶糖，剝了糖紙塞進辰辰嘴裡，“吃糖，甜的。”
辰辰含著糖，不癟嘴了，把臉埋進石頭脖子裡，石頭把他往上顛了顛，讓他趴得更舒服些。
走到村口那棵大槐樹下，遠遠就看見周奶奶拄著柺杖站在那兒。
朝朝跑過去，“太奶奶，您怎麼站在這兒，風大，當心凍著。”
周奶奶笑著拉住他的手，“等你們呢，走吧，回家。”
一家人往村裡走，朝朝扶著周奶奶的胳膊，走得很慢。
回到院裡，聞姝寧正蹲在灶房門口擇菜。她抬起頭看見朝朝，又看見石頭懷裡的辰辰，笑了，“睡著了？”
“嗯，逛累了。”
朝朝蹲在灶房門口，把今天買的東西一樣一樣掏出來擺在門檻上，布老虎、豬八戒泥人。
聞姝寧從灶房裡出來，“就買了這些？”
“還買了風箏。”
朝朝把豬八戒舉起來給她看，“石頭哥給買的，辰辰的孫悟空，我的豬八戒。”
聞姝寧看了看那個挺著大肚子的豬八戒，“嗯，這個挺像你的。”
“哪裡像了！”
朝朝把豬八戒塞回口袋，拍拍口袋，站起來去幫李秀麗燒火。
下午，辰辰睡醒了，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摸身邊的孫悟空。金箍棒還在，他鬆了口氣，又扭頭找風箏。
風箏靠在炕沿邊，尾巴垂在地上，他伸手夠了兩下沒夠著，急得首哼哼。
朝朝從外頭跑進來，把風箏撿起來遞給他，“給你，別弄壞了。”
辰辰抱著風箏，坐在炕上不肯下來，翻來覆去地看。翅膀上的紅花畫得歪歪扭扭的，他伸手摸了摸，又縮回去，像是怕摸壞了。
曜曜跑過來，趴在炕沿邊上看，“哥哥，這是什麼？”
辰辰把風箏舉起來給他看，“風箏，能飛上天。”
曜曜伸手摸了摸風箏的尾巴，“好長。”
朝朝舉著風箏在院子裡跑了一圈，風箏在他身後飄起來，尾巴拖在地上，飛不起來，但還是把辰辰和曜曜高興得首拍手。
“哥哥，飛了飛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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