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煜珩在他旁邊坐下，沒接話，端起粥碗喝了一口。
辰辰把碗裡的粥喝完了，把空碗舉起來，“爸爸，還要。”
周煜珩又給他盛了半碗，他接過去繼續喝。曜曜也喝完了，把碗遞過來，周煜珩也給他盛了半碗。
吃過早飯，朝朝幫著收拾碗筷。他踮著腳把碗放進水池裡，擰開水龍頭衝了兩下，擠了點洗潔精，拿抹布擦。
周煜珩走過來，從他手裡接過抹布，“我來，你去學校。”
朝朝把手在褲子上蹭了蹭，跑到門口換鞋，慕慕己經站在門口等了。
辰辰從餐廳跑過來，手裡還攥著那隻大青蛙，“哥哥，你放學早點回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朝朝拉著慕慕的手跑了，辰辰站在院門口，看著哥哥姐姐的背影走遠，才跑回屋裡。
他跑到沙發邊，把大青蛙放在茶几上，又把小青蛙從口袋裡掏出來，兩隻並排擺著。
曜曜蹲在茶几旁邊，手裡捧著那個新鐵皮小火車，正用指尖撥軲轆。
他看了一眼那兩隻並排的青蛙，沒說話，低下頭繼續撥軲轆。
李秀麗買菜回來，手裡拎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布兜。
她把布兜放在廚房地上，在圍裙上擦擦手，走到客廳。
“煜珩，你上班去吧，孩子我來帶。”
周煜珩正蹲在茶几旁邊，辰辰趴在他背上，兩隻手摟著他的脖子，兩條小腿夾著他的腰，像只小樹袋熊。
“爸爸，你帶我去工作。”
“爸爸工作的地方不能帶孩子。”
辰辰不撒手，“我不搗亂，我就坐在那兒看。”
周煜珩沒接話，把辰辰從背上扒下來，放在沙發上。
辰辰又爬上去，這回摟得更緊了，兩條小腿夾著他的腰，像只八爪魚。
“辰辰，下來。”
“不。”
曜曜蹲在旁邊，抬起頭看著爸爸，沒說話，但眼睛裡有話。
周煜珩跟他那雙黑亮的眼睛對視了一瞬，伸過手去，曜曜把手裡的鐵皮小火車攥緊了，另一隻手伸過來，握住了爸爸的食指。
周煜珩一手一個，把兩個小的從地上撈起來，抱在懷裡。
辰辰趴在他左肩上，小手揪著他的領子，曜曜趴在他右肩上，安安靜靜的。
李秀麗看著這父子三個，笑了，“行了，你帶他們去吧，我在家收拾收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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