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姝寧靠在沙發上，看著這一屋子鬧騰的孩子們，嘴角彎了彎。
她扭頭看了周煜珩一眼，他正蹲在茶几邊，辰辰趴在他背上，曜曜站在他旁邊。
“爸爸，明天你帶我去辦公室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你去了會鬧。”
“我不鬧。”
周煜珩沒接話，把辰辰從背上扒下來放在沙發上。
辰辰又爬上去，這回摟得更緊了，“爸爸，你帶我去，我幫你倒水。”
曜曜在旁邊開口了，聲音細細的，“我也去。”
朝朝跑過來，手裡還攥著火車，“爸爸，我也去，我幫你擦桌子。”
周煜珩被三個孩子圍在中間，動彈不得。他抬頭看了聞姝寧一眼，聞姝寧正靠在沙發上看熱鬧，嘴角彎著，一點沒有要幫忙的意思。
“行，都去。”
三個孩子歡呼起來，辰辰從爸爸背上滑下來，在沙發上蹦了兩下，曜曜把小火車抱在懷裡，朝朝把火車舉過頭頂。
第二天早上，天還沒亮透，朝朝就從被窩裡爬出來了。
他穿好衣服，跑到隔壁房間門口推開門，辰辰還在睡，曜曜己經醒了，聽見聲音睜開眼睛，從床上坐起來。
“辰辰，起來了，去爸爸辦公室。”
辰辰迷迷糊糊地被朝朝從被窩裡拽出來，套上衣服，兩個小人兒跟著朝朝跑下樓。
周煜珩正站在廚房門口，手裡端著一碗粥，“吃了飯再去。”
吃過早飯，周煜珩一手牽著辰辰，一手牽著曜曜。
朝朝跟在後頭，手裡還攥著那把彈弓。慕慕站在院門口，看著爸爸他們走遠。
辦公室裡，辰辰在地板上爬來爬去，曜曜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捧著那個鐵皮小火車，用指尖一下一下地撥軲轆。
朝朝蹲在辦公桌邊，把手裡的彈弓舉起來，對著窗戶外面那棵梧桐樹瞄了又瞄。
周煜珩頭也沒抬，“別打鳥。”
“我沒打，我就瞄瞄。”
朝朝把彈弓放下來，塞進口袋裡，爬到沙發上，在曜曜旁邊坐下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奶糖，剝了塞進曜曜嘴裡，又剝了一顆塞進自己嘴裡。
“曜曜，你說爸爸天天看檔案，眼睛會不會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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