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桂蘭走後，聞姝寧在花壇邊的石凳上坐了一會兒。
辰辰從屋裡跑出來，蹲到她腳邊，仰著臉看她。
“媽媽，嬸嬸呢？”
“回去了。”
辰辰哦了一聲，蹲回花壇邊，又拿起小鏟子挖土。
曜曜從屋裡走出來，在辰辰旁邊蹲下來，把小火車放在地上推。
聞姝寧低頭看著這兩個小的，走過去伸手摸了摸辰辰的頭，又摸了摸曜曜的，然後進屋去了。
傍晚，周煜珩從師部回來，剛走到巷口，就聽見自家院子裡傳來一陣鬨笑聲。
他加快腳步走進去，看見阿偉蹲在花壇邊，辰辰騎在他脖子上，兩隻小手揪著他的耳朵，嘴裡喊著“駕——駕——”。
阿偉馱著他在院子裡小步跑，跑得滿頭大汗，軍綠色的背心溼了一大片，貼在後背上。
曜曜蹲在臺階上，手裡捧著小火車，抬起頭看著哥哥騎在阿偉叔脖子上，嘴角彎了彎，又低下頭撥軲轆。
朝朝蹲在臺階另一邊，手裡拿著一根狗尾巴草，在地上劃來劃去。
“朝朝，你來，叔叔馱你。”
阿偉跑過來，蹲在朝朝面前。
朝朝搖搖頭，把狗尾巴草塞進阿偉手裡，“阿偉叔，你歇會兒吧，看把你累的。”
辰辰從阿偉脖子上滑下來，跑到廚房邊，踮著腳夠到水瓢，舀了一瓢水，端著小跑回來，水灑了一路，灑到阿偉腳邊只剩小半瓢。
他舉到阿偉面前，“阿偉叔，喝水。”
阿偉接過去喝了兩口，把水瓢放在地上，伸手摸了摸辰辰的頭，“謝謝辰辰。”
辰辰咧嘴笑了，又跑回去挖土了。
周煜珩走過來，在阿偉旁邊蹲下，“來了？”
“嗯，煜珩哥。”
阿偉從地上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土，臉上帶著笑。
聞姝寧從屋裡出來，“煜珩，桂蘭家裡要見阿偉。”
周煜珩看了阿偉一眼，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還沒定，桂蘭回去跟她爹孃商量。”
阿偉搓了搓手，“嫂子，你說我上門帶點什麼東西好？”
聞姝寧想了想，“兩瓶酒、一條煙、一包點心、一塊布料，按老規矩辦就行。”
阿偉吃了晚飯走的，朝朝送到院門口，看著他的背影走遠，才跑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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