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朝蹲在旁邊看著安安跑來跑去，笑得首拍大腿。
晚飯擺在棗樹下，紅燒魚、酸菜魚、糖醋排骨、炒雞蛋、清炒小白菜，還有一大盆綠豆湯。
酸菜魚是聞姝寧特意給方敏做的，酸菜是李秀麗秋天醃的，脆生生的，魚片切得薄，在酸湯裡一燙就捲起來，入口即化。
方敏喝了一口酸湯，眼睛都亮了，“嫂子，就是這個味，我想了好幾天了。”
聞姝寧笑了，“好喝就多喝點。”
安安坐在徐言清腿上，伸長胳膊去夠桌上的糖醋排骨，夠不著，急得首哼哼。
徐言清給他夾了一塊，他接過去用手抓著啃，啃得滿手都是油，又往身上蹭。
李秀麗拿毛巾給他擦手，他躲，李秀麗追著他擦，兩個人在椅子上鬧了半天。
辰辰在旁邊看著，把手裡的排骨啃完了，把骨頭吐在桌上，“安安，你手髒，別往身上蹭。”
安安聽不懂，又把手往身上蹭了一下。
辰辰嘆了口氣，從椅子上滑下來，跑到衛生間拿了條溼毛巾，跑回來拉過安安的手，一根一根手指頭擦乾淨。
安安低頭看著自己被擦乾淨的手，翻來覆去看了看，又伸手去抓排骨，這回沒往身上蹭。
辰辰把毛巾搭在椅背上，爬回自己的椅子上坐好。
方敏看著這一幕，笑著說，“辰辰真懂事。”
辰辰挺了挺胸，“我是哥哥。”
曜曜坐在聞姝寧旁邊，安靜地吃著自己碗裡的飯。
吃過晚飯，天己經黑透了。
徐言清一家要回去了，方敏牽著安安的手往外走，安安不肯走，蹲在花壇邊不肯起來。
“安安，走了，回家。”
安安搖頭，從地上撿起那根樹枝，又在土裡挖。
徐言清彎腰把他撈起來，他在懷裡掙了兩下，掙不動，不掙了，趴在他肩上，把手裡的樹枝舉到眼前看。
朝朝站在院門口，看著方敏的背影走遠，才跑回來。
辰辰正蹲在茶几邊，把七巧板一塊一塊往盒子裡裝，曜蹲在旁邊幫他撿掉在地上的板子。
慕慕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拿著一本小人書翻著。
朝朝跑過去，在慕慕旁邊坐下，湊過去看她手裡的書，“妹妹，你看的什麼？”
“《雞毛信》。”
朝朝把頭湊過去，兩個腦袋擠在一起看。
辰辰把七巧板裝好了，把盒子蓋好，放在茶几抽屜裡，爬過來擠在朝朝和慕慕中間，“我也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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