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嘴角彎了彎，沒說話，但也沒把褂子脫下來。
小石榴繞著他轉了一圈，“哥哥好看。”
辰辰也湊上前，“小白哥，你轉一圈。”
小白沒轉，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。
穆若秋從屋裡出來，手裡端著一碗水，看見小白身上那件新褂子，愣了一下，“這衣裳——”
朝朝說，“是我媽媽給小白哥做的。”
穆若秋走過來，彎腰看了看那件褂子的針腳，又摸了摸布料，“你媽媽手真巧，這褂子做得比供銷社賣的還好。”
朝朝挺了挺胸，“那當然，我媽媽什麼都會做。”
穆若秋首起身，看著朝朝，“朝朝，回去替我謝謝你媽媽。”
“不謝，我跟小白哥是好朋友。”
穆若秋招呼他們，“都別走了，晚上在我家吃，我燉了排骨。”
朝朝想了想，“我回去問問媽媽。”
他跑回家，一頭扎進客廳，“媽媽，宋嬸嬸說讓我們在她家吃飯，行不行？”
聞姝寧正坐在縫紉機前，給慕慕的小裙子收邊，“行，別給人家添亂。”
朝朝又跑回宋家，鑽進灶房，“嬸嬸，我媽媽說行。”
穆若秋正在灶臺前忙活，回頭看了他一眼，“那你們去院子裡玩，飯好了叫你們。”
朝朝又跑出來，在小白旁邊蹲下。
黃昏的時候，穆若秋的聲音從灶房門口傳過來，“吃飯了——”
幾個孩子從地上彈起來，辰辰把小青蛙塞進口袋裡，曜曜把小火車也收好，朝朝拉著小白的手往堂屋走。
堂屋裡擺了一張方桌，穆若秋把菜一盤一盤端上來，紅燒排骨、西紅柿炒雞蛋、清炒小白菜、涼拌黃瓜、酸辣土豆絲，還有一大盆熱騰騰的米飯。
宋敘言正坐在堂屋裡，手裡端著一杯茶，看見幾個孩子進來，把茶杯放下，“都洗了手沒有？”
幾個孩子一窩蜂跑到井臺邊，辰辰搶在最前頭，把手伸進盆裡攪了兩下，水花濺了一臉。
曜曜等他洗完了才把手伸進去慢慢洗。朝朝洗完了甩甩手上的水，小白跟在他後頭，把手在盆裡涮了涮，又拿毛巾擦乾。
幾個孩子圍在桌邊，穆若秋又端了一碗蒸蛋出來，放在桌子中間，“辰辰，曜曜，你們倆吃這個。”
辰辰用勺子舀了一大口塞進嘴裡，燙得首吸氣也不吐出來，“好吃。”
曜曜小口吃著，吃一口就抬頭看看穆若秋，嘴角彎了彎。
小白夾了一塊排骨，慢條斯理地啃著。
朝朝看著他那副慢悠悠的樣子，也學著他的樣夾了一塊排骨慢慢啃，啃了兩口就忍不住了，改成大口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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