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煜珩沒說話，走過去買了一個紅色的，系在辰辰手腕上。
辰辰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那隻飄來飄去的氣球，又抬頭看了看爸爸。
“行了，進去吧。”
辰辰跟在周煜珩後頭，走兩步就抬頭看一眼手腕上的氣球，生怕它飛走了。
進了公園，朝朝第一個往前跑，沿著石板路一首跑到湖邊才停下來。
湖不大，水面上有兩條木船，一家三口正划著一條。
朝朝站在湖邊，扭頭喊，“爸爸，有船——”
周煜珩走過來看了看，湖邊有個租船的小亭子。
他走過去跟管理員說了幾句，交了押金，領了一條木船的鑰匙。
船是木頭做的，刷著綠漆，船頭微微翹起，像一片柳葉。
朝朝第一個跳上去，船身晃了一下，他在船裡蹲下來，兩隻手抓住船舷。
辰辰在岸上站著，看著那條晃來晃去的船，“爸爸，我不敢上。”
周煜珩把他抱起來，放進船裡。辰辰在船裡坐穩了，兩隻手也抓住船舷。
曜曜自己上了船，在船尾坐好。慕慕抱著小美，被周煜珩抱上船，挨著曜曜坐下。
聞姝寧坐在船頭，周煜珩最後一個上船，拿起船槳劃了兩下，船緩緩離開岸邊，朝湖心方向漂去。
水面上漾開一圈一圈的漣漪，朝朝伸手去夠水面，指尖剛碰到水就縮回來，“涼。”
辰辰學著哥哥的樣子，也伸手碰了一下水，“是涼的。”
曜曜坐在船尾，安靜地看著船槳攪動水面，看著那些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，一首推到遠處，融進整片湖光裡。
慕慕把小美放在膝蓋上，低頭對小美說，“小美，你看，這是湖。”
湖心有個小島，島上有幾棵柳樹，枝條垂下來，拂過水麵。
劃到小島旁邊時，能看見樹根底下有魚在遊，影子在淺水裡一閃一閃的。
朝朝趴著看了半天，“爸爸，這湖裡有沒有大魚？”
“有，不過都在水深的地方，不在岸邊。”
朝朝又看了一會兒，把手指頭伸進水裡輕輕攪了攪，等著大魚游過來。
水面晃了晃，一條小魚的影子從水底浮上來，又沉下去了。
辰辰也趴著看，“哥哥，你看見了嗎？”
“看見了，銀白色的。”
“跟小銀一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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