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石榴看了慕慕一眼，又看了看她懷裡的小美：“慕慕姐姐，你的娃娃比我的好看。”
“你要是喜歡，我讓小美跟你玩。”
小石榴伸手輕輕碰了碰小美的辮子：“真的嗎？”
“真的。”
小石榴縮回手，又看了一眼小美：“那改天你再帶她來我家玩。”
朝朝把鐵環收起來，在褲腿上蹭了蹭鐵鉤上的泥：“小白哥，該回去了，外頭冷了。”
小白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蹲麻的腿，他走到小石榴面前，伸手把她被風吹歪的帽子正了正：“走了，回家。”
小石榴站起來，又在慕慕面前蹲了一下，認真地說：“慕慕姐姐，你要記得帶小美來我家玩。”
“記得了。”
小白牽著小石榴的手往外走，小石榴走了兩步回頭衝慕慕揮了揮手，又轉回去了。
朝朝站在院門口，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，才跑回來。
毛球蹲在門檻上，目送小白和小石榴走遠，又把下巴擱回兩隻前爪上。
朝朝蹲下來摸了摸它的頭：“毛球，回去了。”
毛球站起來，抖了抖身上的棉布和圍巾，跟著朝朝往屋裡走。
聞姝寧從樓上下來，在朝朝旁邊坐下：“朝朝，下週一你爸要去省城開會，大概一個星期。”
“爸爸要去省城？”
“嗯，軍區開會。”
辰辰從茶几邊跑過來：“爸爸去省城，能給我帶玩具嗎？”
“你爸是去開會，不是去玩。”
辰辰想了想：“那開完會能不能順便帶？”
聞姝寧看著他，搖了搖頭：“那要看你爸有沒有空。”
辰辰蹲回去，把鐵環放在地上又推了一下：“那我等爸爸回來再問他。”
周煜珩出發那天，天還沒亮透，朝朝就醒了。他從被窩裡爬出來，沒開燈，摸索著穿上棉襖。
朝朝推開臥室門，走廊裡黑漆漆的，只有樓梯口那盞壁燈亮著。
樓下傳來壓低的說話聲，是周煜珩和李秀麗在說話。
“不吃了，路上買點乾糧就行。”
“那哪行，我給你煮了兩個雞蛋，帶著路上吃。”
朝朝走下樓梯，在樓梯拐角處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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