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姝寧接過她遞來的那條連衣裙，在手裡翻看了一遍，又用手指捻了捻領口的包邊。
確實比本地成衣的做工細緻，也不比香江過來的差多少。
但她注意到一個細節——袖口的縫線有幾處不太勻，內襯的邊角也沒完全壓平。
聞姝寧問，“要是有人能做出跟這差不多好看的衣裳，你這邊能幫忙賣嗎？”
攤主愣了一下，手裡的衣架停在了半空中：“你會做？”
聞姝寧把裙子疊好，放回攤子上：“我就是個做衣裳的。”
攤主又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在她臉上多停了一瞬，像是在掂量她這話的分量。
“你要是真能做出跟這差不多的款式，我倒是可以幫你賣。不過話可說在前頭，我這邊的客人都識貨的，料子不好、做工粗糙的，人家一眼就能看出來，賣不動的。”
聞姝寧點了點頭：“這個你放心，衣裳好不好，我比你有數。”
她又跟攤主約好了，過幾天帶幾件做好的衣裳過來給她看看再說。
回家的路上，聞姝寧走得比來時慢了一些，腦子裡己經開始盤算著要做些什麼款式了。
回到家，李秀麗正蹲在後院餵雞。
聽見院門響，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米糠：“回來了？見到煜珩了沒？”
“見到了。”
聞姝寧把口袋裡那串黃皮掏出來放在廚房的案板上，“娘，您嚐嚐這個，這邊的水果，酸甜口的。”
李秀麗走過來剝了一顆放進嘴裡，嚼了兩下：“嗯，還行，就是核大。你這一去，怎麼去了那麼久？”
“在街上轉了轉，看了一圈。”
聞姝寧在廚房門口的水盆邊蹲下來洗了把手，“娘，我琢磨著，在這邊開個鋪子，幫人做衣裳、定做衣裳。這邊的市場跟北邊不太一樣，小攤上賣的衣服都比百貨大樓的新潮，款式也更多樣，我想著自己做，應該也能做得起來。剛搬過來，什麼都不熟悉，總得找個事做，不能光等著日子一天天過去。”
李秀麗想了想：“你自己會做，熟門熟路，要開也行。不過剛開始別鋪太大，先試試水，看看這邊的人認不認你的手藝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夜裡，聞姝寧把想法跟周煜珩說了。
電話是九點多打來的，他還在辦公室，聲音裡帶著一天的疲憊，但聽她說完，沒有猶豫：“你想做就做，剛開始別太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聞姝寧握著話筒，“我就是想找點事做，天天在家待著，心裡不踏實。”
“那明天讓衛國陪你去鎮上轉轉，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門面。”
“不用，我自己先看看，不急著租。”
掛了電話，聞姝寧在客廳裡站了一會兒。
窗外傳來幾聲蟲鳴，夾雜著遠處偶爾的狗叫。
”。飯吃來回定一不午中，趟一去出我，娘“：拍了拍上圍在，手了，房廚進收筷碗把寧姝聞，飯早過吃天二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