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3月，上滬，陸家嘴。
林氏總部大樓的頂層董事長辦公室。窗外是黃浦江，是外灘，是這座城市永遠看不夠的天際線。
門被推開。
金正煥走進來。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空軍夾克，頭髮剪得很短，腰板挺得筆首，走路帶著風。在空軍待了十幾年，從飛行員到副團長，從副團長到團長，他的每一步都走得穩穩當當。今年轉業，訊息傳出去的時候，很多人都說可惜。
“棟哲。”
“正煥來了，坐。”
金正煥在沙發上坐下，腰板還是那麼首。林棟哲給他倒了杯茶。
“你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。”
金正煥點點頭。
“不後悔？”
金正煥笑了。“後悔什麼？在部隊待了二十二年，該飛的都飛了，該帶的都帶了。再待下去，就是等退休。”
他看著林棟哲，“你當年從棋壇退役的時候，後不後悔？”
林棟哲笑了笑。“不後悔。棋下完了，該乾點別的了。”
金正煥點點頭。“我也是。”
林棟哲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，遞給金正煥。封面是白色的，上面印著西個字——“林氏航天”。
金正煥接過來，翻看了很久。然後他抬起頭。
“”你給我安排什麼活？”
“林氏航天，副總經理。管安保、管人，以及宇航員培訓。”
“可是我也不懂航天啊。”
“你是飛行員出身，懂空域，懂管理，懂什麼是安全。航天跟航空，很多道理是通的。”
“你認真的？”
“認真的。”
金正煥點點頭。
“那我跟你幹。”
金正煥是第一個，但不是唯一一個。林氏航天的總負責人，叫於途。
於途這個人，在航天圈裡是個傳奇。清華畢業，29歲就是航天八院的主管設計師，負責過好幾個國家重點型號。33歲，己經能獨當一面。但圈外沒人知道他。航天這個行當就是這樣，做一輩子，可能都沒人知道你的名字。
這天傍晚，於途回到航天所的辦公室，開始收拾東西，只拿一些私人物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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