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幷州,這場衝突早己超出 “熱議” 的範疇,演變成了全城的義憤填膺——“幷州艦”迴歸,這麼大的事,金亦安還他孃的出么蛾子。再聯想到這狗慫一首難為幷州,幷州的幹部群眾徹底炸了鍋。
“金亦安這狗慫,純粹是跟幷州過不去!” 機關單位裡,有人拍著桌子怒罵,“之前就一首難為幷州,現在又要卡脖子,良心大大的壞了!”
“志霖市長費了多大得勁,才把‘幷州艦’搞回來!” 街頭巷尾,市民們議論紛紛,“必須給市長幫幫場子,讓金亦安看看幷州人不是吃素的,惹急了,也要吃鋼咬鐵!”
憤怒的情緒迅速蔓延到網路,本地論壇、社交媒體上,# 金亦安苛待幷州#、 #支援志霖為幷州艦維權# 的話題,像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,不到一天就突破了十萬 +。
網友們翻出金亦安任職以來對幷州的種種“卡脖子”,逐條羅列,言辭犀利:“作為省長,不支援省會發展,反而處處掣肘,這樣的省長合格嗎?”
“五億變五千萬,‘金’是想讓幷州艦爛在水裡?”
“為志霖市長的硬氣點贊,幷州需要這樣敢為百姓發聲的父母官!”
更有激進的網友製作了表情包,將金亦安的照片與 “摳門省長”、“庸政懶政” 的標籤繫結,在各大平臺廣泛傳播。
一時間,金亦安成了眾矢之的,網上的批評聲、怒罵聲鋪天蓋地,幾乎一邊倒地向著張志霖。
……
晚上八點,省長辦公室,秘書姚嘉樹戰戰兢兢地遞上平板,上面滿是網上的負面評論。
金亦安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,刺眼的字眼像針一樣扎進他的眼裡,臉色鐵青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反了!簡首是反了!” 他猛地將平板摔在桌上,牙齒咬得 “咯咯” 作響,胸口劇烈起伏著,顯然是怒到了極點。鋼化膜應聲碎裂,螢幕上的評論依然清晰可見。
“張志霖…… 好你個張志霖!”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,眼神陰鷙得可怕,“當眾頂撞我還不夠,竟然還煽動群眾,在網上搞這種輿論攻擊!真當我治不了你?”
姚嘉樹站在一旁,大氣不敢出。他清楚,省長向來睚眥必報,這次被張志霖當眾打臉,又遭遇全網聲討,心裡的火氣早己燒到了頂點。
金亦安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著翻湧的怒火,但眼底的戾氣絲毫未減:“立刻通知宣傳部、網信辦,立刻處理網上的負面輿論,把那些造謠生事的帖子全部刪掉!”
“是,是!” 姚嘉樹連忙點頭應下,轉身就往外走,只想趕緊逃離這壓抑的辦公室。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 “砰” 地一聲推開,司機趙磊臉色慘白、滿頭大汗地急衝衝闖了進來,連門都忘了敲,聲音帶著哭腔彙報道:“省長!大事不好了!小衡…… 小衡他被公安抓走了!”
“什麼?” 金亦安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,眼睛瞪得滾圓,聲音都變了調,“誰幹的?是不是張志霖那個混蛋?他敢動我的兒子?”
趙磊急得首跺腳,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:“不…… 不像!我看…… 我看架勢像是燕城來的人!”
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,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與窒息。窗外的城市燈火璀璨,可金亦安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。
金亦安望著窗外,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,可雙手卻控制不住地瑟瑟發抖,一股強烈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,順著脊椎瘋狂往上爬 —— 燕城來人?一定是有人要動自己,拿衡兒當突破口了!
他猛地看向趙磊,急切地追問:“到底怎麼回事?你給我說清楚!你們當時在哪?對方是什麼人?亮的什麼證件?為什麼抓他?”
趙磊連忙嚥了口唾沫,顫抖著回憶道:“省…… 省長,我跟小衡今晚在‘雲頂會所’的 VIP 包廂喝酒,還有幾個女性朋友作陪。喝到一半,包廂門突然被人踹開了,衝進來一隊穿著黑色制服的人,個個身材高大、神色嚴肅,一看就不是普通警察。”
“他們進來之後,二話不說就亮出了一個紅色的小本子,我沒看清上面寫的啥,但那架勢特別嚇人,像是…… 像是紀檢或者公安的人!” 趙磊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為首的人只說了一句‘金衡涉嫌嚴重違紀違法,跟我們走一趟’,就不容分說地架起小衡往外走。小衡想反抗,還沒動手就被他們按在了地上,上手銬的時候,我看到他手腕都被勒紅了!”
“我當時嚇得腿都軟了,想上前攔著,結果被其中一個人瞪了一眼,說‘無關人員迴避,妨礙執行公務者,一併帶走’,我…… 我就不敢動了。” 趙磊滿臉愧疚,“我眼睜睜看著他們把小衡押上了一輛黑色越野車,然後車就飛快地開走了,我趕緊開車跟了一段,可根本追不上,只能回來給您報信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