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毛一下愣住了。
蘇恆看著他，眼底帶著笑意：“大毛，這趟回去你就知道了——咱們要發財了。”
李大毛張了張嘴，半天沒擠出一句話。
回到鎮上時，天已經黑得伸手不見五指。蘇恆讓李大毛先把東西藏嚴實，自己回了筒子樓。二嬸還在燈下等著他，灶房裡溫著飯菜。
“回來了？”二嬸探出頭問，“大毛老家那邊咋樣？”
蘇恆點點頭：“挺好的。媽，您別忙了，我自己熱就行。”
二嬸擺擺手，把飯菜端出來，坐在一旁看著他吃。蘇恆低頭扒著飯，心裡頭盤算著那些皮貨和手錶，還有下一步的打算。
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過著。
兩年時間，說長不長，說短不短。
蘇恆從運輸隊辭了職。臨走時，馬師傅把他叫到一邊，問：“真想好了？”
蘇恆篤定地點頭：“想好了。”
馬師傅沉默片刻，從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塞給他：“這是我老家地址。往後有啥難處，讓人捎個信來。”
蘇恆接過紙條，心裡頭一陣發燙。
劉師傅的腿早就好了，也回隊裡開車了。聽說蘇恆要走，特意找過來拍著他的肩膀說：“小蘇，這兩年你幫了我大忙。往後有啥事，儘管開口。”
蘇恆笑著說：“劉師傅，我還真有件事麻煩您。”
劉師傅挑挑眉：“啥事？”
蘇恆壓低聲音：“往後我可能還要往北邊跑，有些東西，想託您和馬師傅幫忙帶一帶。”
劉師傅盯著他看了幾秒，沉默片刻，忽然咧嘴笑了。
“你小子，”他盯著蘇恆，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欣賞，“我早就瞧出你不是個簡單角色。”
蘇恆撓了撓後腦勺，臉上露出幾分靦腆，沒吭聲。
劉師傅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爽快地應道：“行，我給你帶！反正跑長途，多帶點東西不算啥事兒。馬師傅那邊，我去跟他說。”
蘇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，連呼吸都輕快了幾分。
從那以後，劉師傅和馬師傅每次跑長途，都會幫蘇恆帶點東西。有時是一包水果糖，有時是一卷藍布，有時是幾塊胰子——東西雖小，攢得多了，也成了不小的進項。
他們從不多問一句，蘇恆也從不細說半分，可彼此心裡都跟明鏡似的：這小子，是在悄悄做買賣呢。
有時候風聲緊了，劉師傅會提前給蘇恆遞話：“最近別往北邊跑，路上查得嚴，小心點。”蘇恆就收著，等風聲過了再動。
有時候貨多了，馬師傅會幫忙打掩護：“這些是我自己帶的，老家親戚等著用呢。”檢查站的人掃一眼，也就放行了。
兩年下來，蘇恆攢的錢越來越多。他在李大毛家後院挖了個地窖，把攢下的值錢玩意兒都藏在裡頭。李大毛每次瞧見，都嘖嘖咂舌：“你這是要發大財啊！”
蘇恆咧嘴一笑：“不是我要發財，是咱倆一塊兒發財。”
。算打的步一下著算盤細細裡心，亮月的上天著，上檻門家自在坐他。錢沓一和錶手新塊幾著揣，來回邊北趟一了跑又恆蘇，上晚天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