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用系統設計類別，金獎——”主評委微微一頓，目光掃過選手席，最終定格在第二排，“獲獎專案：企業管理系統，獲獎隊伍：第六號。”
漢斯“嗷”地一聲爆發出歡呼，一把將身旁的盧卡斯緊緊抱住，險些把他從椅子上拽翻下去；林雪忙用手捂住嘴，眼眶瞬間就紅了；宋周猛地睜開眼，鏡片後的眼睛快速眨了好幾下。
五人平復好激動的心情，站起身，理了理衣領，邁步走上講臺，當蘇恆從主評委手中接過獎盃的時，他觸及到底座冰涼的金屬質感，那份沉甸甸的分量瞬間傳遞到心底。
當天下午，系主任親自打電話到蘇恆居住的旅館，通知五人學校將為他們團隊舉辦一場表彰會，並詢問他們何時返校。
漢斯回覆說明天就可以到校後，就結束通話電話開始收拾行李。
表彰會定於六月第一週，地點設在計算機系的小禮堂，蘇恆本以為不過是走個形式的場合——領導講話、頒獎、合影、散會——沒想到到場的人比他預想的多得多。
小禮堂能容納兩百餘人，那天坐滿了——除了計算機系的師生外，還有不少其他院系特意趕來湊熱鬧的人。
蘇恆五人、赫爾曼教授和施耐德教授並排坐在第一排，漢斯母親就坐在漢斯身後。
本次表彰會由系主任主持，他先是簡要介紹了比賽的規模和競爭程度，強調“這是D國計算機專業最具影響力的大學生賽事之一”，隨即話鋒一轉，用抑揚頓挫的語調宣佈：本校參賽團隊不僅成功晉級全國總決賽，更斬獲了本屆比賽設立的最高獎項——金獎。
“這是我校計算機系歷史上的第一次。”系主任說這句話的時候，目光掃過蘇恆五人，“我為你們感到驕傲。”
掌聲響起，漢斯的母親從衣兜裡掏出手帕，輕輕擦拭泛紅的眼角。
系主任清了清嗓子，逐一念出五人的名字，赫爾曼教授與施耐德教授並肩走上臺，為每位獲獎者頒發證書。
表彰會剛一結束，蘇恆在報告廳門口被一個人攔了下來，正是比賽中提出最後一個問題的那位評委。
“蘇先生，我叫沃納·克萊因，是萊茵科技的技術總監。”他遞過一張名片，“你們的系統我看過了，模組化架構的思路很有意思。我們公司目前有幾個客戶正好需要類似的內部管理系統，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談談合作？”
蘇恆接過名片，快速掃了一眼，隨手揣進衣兜，抬眼看向對方：“可以！您什麼時候方便？”
“你們學校附近有家不錯的咖啡廳，我們公司的法務人員在那邊等著我們呢！”
蘇恆想了想：“稍等，我得通知一下我的團隊！”
克萊因笑了笑，點了點頭：“當然可以。”
在咖啡館的會面進展十分順利，萊茵科技提供的首期合同金額為一萬馬克，要求在三個月內交付一套適配中型製造企業的內部管理系統。
技術方案採用蘇恆團隊的FlexERP框架，功能涵蓋訂單管理、庫存管理、採購管理及簡單的財務模組，其餘功能將在此基礎上進行定製開發。
簽完合同後，五個人聚在赫爾曼實驗室的休息區裡，面前攤著那份剛簽好的合同，每人手裡都攥著一份影印件，正翻來覆去地看。
“一萬馬克！”漢斯的聲音裡還帶著點飄忽的興奮，“咱們五個人分，一人有兩千呢！”
盧卡斯立刻糾正他：“不是‘分’——這算是公司收入，得先交稅，還要扣除成本。”
“那你算算，最後到手能有多少？”
盧卡斯立刻掏出計算器，手指飛快地按了一通，報出一個數字，漢斯的表情從興奮變成了平靜，不過嘴角依舊微微上揚著。
林雪將合同收好，抬起頭看向蘇恆：“蘇恆，接下來怎麼辦？接一個專案還能應付，可要是接多了，咱們這幾個人肯定忙不過來啊。”
“開公司吧。”
其他西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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