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否認,也無悔意。
對她而言,這場荒唐的陰親,是她灰暗人生裡,唯一自以為的“圓滿”。
“那個男孩埋在哪裡?”
金鳳神色恍惚,聲音輕飄飄的:
“城郊偏僻小山的僻靜林地,我在她的墳頭,種了兩棵青松。”
......
這場審訊,金鳳非法行醫的罪行被一一坐實,而她口中道出的秘密,遠比眾人預想的更加驚悚。
天色漸晚,挖掘男孩屍體的事情只能安排在明天一早,由金鳳帶著去。
大家回了辦公室,有了金鳳的口供,有了那個孩子的埋屍地,聶宏遠的案子,就算破了一半,大家不覺鬆了口氣。
姜寧回了工位,端著水杯喝了口水,隨手按亮了手機螢幕。
介面上竟然有十幾個未接來電。
姜寧心下一沉,腦海中各種思緒交集......
點開一看,全是景瀾。
姜寧指尖不自覺攥緊,心頭百感交集,忐忑、期待與沉甸甸的擔憂纏作一團。
景瀾的電話猶如開獎前夕的序曲,這個獎到底中沒中呢?
姜寧握著電話,去了樓梯間,忐忑地回撥了景瀾的電話。
聽筒裡單調的等待音一下下傳來,每一聲都拉扯著她的心......
姜寧屏住呼吸,眉頭不自覺蹙起,不安一點點蔓延開來。
她既期盼電話能夠順利接通,得到想要的訊息,又隱隱畏懼即將聽到的答案,她手掌收緊,連呼吸都不敢放得太重。
電話接通,姜寧的心好似提到到嗓子眼。
“姜寧......”
“姐,我剛剛在審訊室,所以沒接到你的電話。”
聽到景瀾喊出“姜寧”兩個字,姜寧從她的語調分析,這兩個字的音調是上揚的,那也就預示著說話人的心情是高漲的,難道奶奶同意了景瀾跟常明的事情?
姜寧不敢妄加揣測,聲音仍舊保持著一份謹慎。
“姐,我看你給我打了十幾通電話......”
“姜寧,你不好奇是什麼樣的誘因,能讓我給你打十幾通電話?”
姜寧確定,景瀾的音調是上揚的,心情高漲還帶著點激動,她現在幾乎可以肯定,有好事發生......
“姐,是不是你跟常明的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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