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話的時候想清楚再說,我家女婿沒有爹,他除了我們沒有任何親人。”
村長說完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,趕緊伸手打了嘴巴幾下子。
“呸呸呸,怪我嘴賤,我說錯話,你別生氣,給你賠不是。只是現在人還躺在你家門口,我怕他給凍死了。”
“有些人天都不收。這種人命硬著呢,你還擔心他凍死,我還巴不得他趕緊凍死。”
“你這張嘴呀,要不我找兩個人把他抬回家去?”
“想得美,為什麼要把他抬回去?怎麼爬來的就怎麼爬回去,讓他爬回去。”
趙大樹對蕭平厭惡到極點,什麼人都不知道,還想佔他便宜?就算他答應,閨女都不能答應。
“他不願意爬回去啊,死賴在你家門口,說啥找兒媳婦。”
“狗日的,老子去揍死他。”
村長一把拉住趙大樹,“千萬別打他,別衝動。你是金餑餑,他是土疙瘩,萬一訛上你怎麼辦?
現在的蕭平隨便風一吹都能倒,你碰一下,說不定就賴上你了,說你把他給打殘了,打廢了,打死了。”
“所以呢?老子要出兩個人把他給馱回去,然後一會他再爬過來。”
“不,”村長覺得自己就不該跟趙大樹提這事兒,看把他給氣的。“我派人去把他抬回去,這事兒你三老爺不要管,就當不知道。”
“我閨女開門了不?”
“沒開門,院門關得嚴嚴的,估計也想當沒聽見。現在下雪,咱們周圍也沒有鄰居,隨便他嚎也嚎不到外人面前去。
小雨都打算冷處理,你又何必逞這個風頭?”
退一萬步說,雖然說是斷親了,蕭雷畢竟還是姓蕭。
以前可以不在意名聲,現在蕭雷圍觀民生極為重要,就算是斷親的爹也還是名義上的爹,絕對不能讓他淪落到餓死。
有些事情不經說。
“你看看小雨多沉得住氣,不管不問萬一出事,只說沒聽見就行。”
村長想了想,蕭平跟楊氏確實不是啥省油的燈,這次不行,說不定明日又爬過來了。
“我派兩個人守著他們,不讓他們往咱們這個方向爬,你覺得如何?”
他覺得不如何。蕭雷敲著手裡的牌九,拉著一張死人臉。
“你是不是給了蕭平很多糧食?”
“少說也有百來斤,一次一次給,一次一次被蕭勇蕭強搬走。
不光你窩火,我也窩火的要死。我也不是沒懷疑過蕭平是故意的,要不然怎麼可能給一次搬一次?
所以前兩天我只給他們兩斤糧食,結果現在告訴我兩斤糧食也沒了,你說我氣不氣?”
趙大樹白了村長閉眼,這人自打做了村長後就是個老好人,啥人都不想得罪,對啥人都嘻嘻哈哈,很少有放下臉子的時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