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令大人的眼太毒了!
昨日衙役查了那麼多遍都查不出來的破綻,他竟然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菩薩保佑,夫人己經去世,大人不要再繼續查下去了,人己經走了,讓夫人入土為安不好嗎?
“帶我去看看陳夫人的屍體。”
“是!”
蕭雷再次讓仵作仔細檢查,仵作檢查後發現娟子後頸處有一道極淺的淤痕,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,像是被人從身後按住口鼻時留下的。
不知道怎麼回事,淤痕淡得幾乎看不出來。若不是大人囑咐他不要放過絲毫痕跡,很容易被當成屍斑忽略過去。
我做完檢查後出去跟蕭雷稟報情況,臉色凝重。
“大人,屬下在死者脖子上發現了淤痕,痕跡不像屍斑,更像是外力按壓所致。按淤痕的位置和形狀,像是被人用手掌捂住口鼻,將人按入水中,令死者窒息而亡。”
蕭雷面色沉凝,負手在屋內來回踱步。
“也就是說,娟子落水後,或許可以自救,只是有人將她往水裡按,不讓她起身。”
仵作點頭,“大概如此。”
很明顯,之前所有結果全部都要推翻重來,娟子不是失足落水溺亡,而是他殺。
就說嘛,那麼淺的水,怎麼可能把人淹死?
“喚陳世昌。”
不多時,陳世昌被帶到,一身白衣,面色蒼白,眼下青黑,看著確實像位髮妻離世傷心過度的模樣。
“草民陳世昌,見過大人。”
“你夫人落水之時,你在何處?”
陳世昌垂下眼睫,“當時草民在書房看書,聽見小廝稟報說夫人落水,等草民匆匆趕過去的時候,夫人己經……她己經……”
陳世昌哽咽著說不下去。
“你夫人身邊的丫鬟婆子,全部是她陪嫁還是有陳家人?”
蕭雷死死盯著陳世昌,不知道為什麼,他總覺得這男人不對勁。
就算表現得傷心欲絕,可他依舊覺得不對勁。
“有陪嫁丫鬟,也有家裡添置的僕人。夫人嫁給我之後,我不想讓她受到半分委屈,只想儘量讓她過得舒坦一些,所以也派了些人給她,供她差遣。”
“你夫人落水後,隨身伺候的人有五個,只有三個人跳下去救人,其他人站在岸邊做什麼?為何不下水?還有……你可知你家池塘水有多深?那麼多人救她,怎麼可能救不回人?池塘水深不過到腰腹部而己。”
陳世昌面色微變,“草民不知。可能當時他們也嚇壞了,一時反應不過來;或者是己經有三人下水,覺得夠了。
草民也不懂為什麼那麼淺的水能淹死人,不過以前好像也聽過。落水之人驚慌,水淺也能淹死人。”
“陳世昌,你當本官傻子?但凡有一個人當時扶她一把,她就能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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