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你夫人頸後有淤痕,是被人按著腦袋,不許她起身所致。”
陳世昌大驚,“不可能!昨日仵作檢查過,我夫人身上無一處傷痕。”
“今日我們重新驗過屍,發現了傷痕,昨日以為是屍斑,其實不是。”
陳世昌嘴唇顫抖。
“大人……”
“你夫人不是意外落水,而是被謀殺,此案無法以意外了結。本官只想問你,你夫人之死與你有沒有關係?”
陳世昌跪在地上,喉結上下滾動,良久後,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。
“沒有!”
“好,傳令下去,陳家下人全部收監,陳世昌,你們家所有人全部在自己屋內,屋外有衙役看守,任何人不得隨便出屋一步。”
陳世昌大喊,他們一家子要被軟禁?
“大人冤枉啊,我們真的沒有傷害娟子。我和她感情甚篤,怎麼可能做傷害她的事?”
“是嗎?如果感情好,令夫人怎麼會賭氣回孃家?如果你跟她感情好,又怎麼會連她身邊的丫鬟都不放過?陳世昌,本官看起來像傻子?”
陳世昌跌坐在地上,不知道該怎麼辯解。
他喜歡娟子是真心的,喜歡外面的女人也是真心,哪個男人不愛俏,不愛新鮮?就問縣令大人日日跟一個女人睡在一起,會不膩味嗎?
他追求新鮮怎麼了?錯在哪裡?
世上有錢男人皆是如此,哪個不是侍妾無數,外面還養著不少,只要他養得起,有什麼問題?
明明是娟子小肚雞腸,那女人太過善妒,竟然妄想一生一世一雙人,簡首可笑至極。
他陳世昌怎麼可能跟一個女人一生一世一雙人?許她正妻之位己經不錯了,為什麼還不滿意?甚至賭氣回孃家。
明明娟子做人妻子不賢,現在縣令反而怪他沾花惹草?呵呵,太好笑了。
他們又不是上門女婿,被看著守著,要守什麼婦德?
縣令沒自由不代表他們沒自由。
對於娟子的死……
陳世昌閉上眼,一切只是意外而己。
蕭雷離開陳宅,陳家所有下人全部收監,而主子們也全部被衙役看守著。命令師爺挨個審問之後,蕭雷重回衙門辦事。
春耕在即,天塌下來也沒春耕重要。
娟子的事暫時交給師爺,明日他要下地檢視春耕事宜。
娟子死為人為無意,世上從來沒有那麼多巧合,所謂意外,往往都是人為遮掩的蓄意。
娟子爹孃知道訊息後,痛哭流涕,他們家娟子真是被人給害死的,哪個天殺的喪良心玩意,害死他們家閨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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