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成兩人己經被陳家收買,早己叛變?
越想越生氣,越想越無法冷靜。
“老頭子,我們瞎了眼了,閨女都是我們兩個老的眼拙,看錯一個又一個,才會讓閨女無端喪命。”
一個搶走了她男人,另外的人說不定跟她的死有關。
老婆子捶著心口,痛不欲生,老頭子也一樣。
“爹孃,事己至此,你們難過也沒用,我們現在一定要想法子找出兇手,為小妹報仇。”
“我們能有什麼法子?人己經關進縣衙,一切由縣令大人做主,我們連審問資格都沒有。”
“那就等著,我們相信縣令大人會還小妹公道。你們得保重身體,好好看惡人如何惡報。
小妹那麼孝順,如果爹孃因為她傷心病了,小妹怕是在地下也會不安。”
“你說的對,我們得保重身體,看著惡人如何有惡報。
還有陳家,我與陳家不共戴天,不死不休,有生之年,我一定要讓陳家付出代價!”
“兒子會想法子替小妹報仇。”
陳家之所以那麼猖狂,不就是仗著有錢,生意做得大嗎?
只要沒了銀子,他們家還能剩下啥?就憑家裡幾個廢物,能東山再起才怪。
一日後,師爺審出了幾條關鍵資訊,遞給蕭雷。
蕭雷一身泥垢,剛從地裡回來。
“你等我先去換身衣衫。”
“是!”
“大人,屬下詳細審問了所有奴才,得了三點資訊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第一,陳夫人最貼身的陪嫁丫鬟當日不在花園裡。有個灑掃婆子看見她中途折回了陳夫人的院子,約莫一炷香後才重新回到花園。
可是我們在問口供的時候,那個丫鬟從沒提過這點。
第二,陳宅的管事婆子在陳夫人落水之前曾去過主子書房,出來時手裡好像拿著東西,具體什麼不得而知。
第三,陳夫人落水之後,管事婆子第一時間打發所有人,除了她之外,所有人不能進陳夫人房間,理由是夫人剛去,家裡亂得很,不能因為亂而丟失東西。”
“你有沒好好審問管事婆子?”
“還沒有,所有奴僕剛剛審完,之前審過一次,婆子什麼都沒說。”
“把她帶上來。”
婆子被押到蕭雷面前,剛跪下便開始連聲喊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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