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鳶穿著與02相同的青綠色長裙，烏黑長髮梳成疏散的辮子搭在肩側，漂亮的瞳孔彷彿兩枚乾淨的玻璃珠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小臉不施粉黛，往那一站彷彿清晨凝著露珠的茉莉花。
真人畢竟是真人，分明和02一樣的打扮，姜鳶生動許多。
她無聊地執起髮尾，放在鼻尖嗅了嗅，這是姜鳶的小動作之一，蕭紊覺得非常性感，所以加給了02，不知道為什麼，姜鳶也會這樣。
前往溫胥言別墅途中，陽封和蕭紊絮絮叨叨說了很多，陽封去過溫胥言家裡好幾次，他做了個模型來模擬姜鳶應該怎麼走。
溫胥言的別墅三百多平，三層樓。一層地下室。一層地下車庫，附帶一個非常大的庭院。
和其他富人比起來，溫胥言算得上相當節儉了。
姜鳶望著窗外的風景，道路兩旁種著高大的梧桐樹，樹影斑駁，碎片陽光晃過她的眼睛，某次從青蓮農貿市場回家，她就是在這裡偶然瞥見了時間的縫隙，以及縫隙裡的他。
別墅區在路的盡頭，陽封時常拜訪溫胥言，在門口錄過人臉識別系統，可以正常入內。
進入別墅區，高低錯落的好幾幢別墅映入眼簾，蕭紊第一次來，不免感嘆，“我還以為溫胥言會買一個山頭。”
“差不多，這個小區是他的產業。”
“我去......”
蕭紊的信念動搖了一瞬間，溫胥言這麼有錢，指頭縫裡露一點也夠02富裕一輩子了，02跟著他，估計也過得不錯，要是溫胥言喜歡，說不定他都跑去泰國進修。
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，碎掉的尊嚴沒有辦法拼湊，到時候被溫胥言像狗一樣踢開，連苦都不敢找人訴。
像他們說的，溫胥言這麼厲害，偷走02，他難道不會生氣嗎？
姜鳶問：“你們接到02，然後怎麼辦？”
“出國，我父母在國外，”陽封說。
蕭紊點點頭，“我也跟著先出去躲一段時間。”
可是姜鳶沒有這個世界的身份證和護照，別說出國，連張高鐵票都買不了。
而且她還得尋找裴佑伊，撿到裴佑伊手機的好心人很快就能回k城了，只要找到手機遺失的地點，就能倒推他的行動軌跡。
至少裴佑伊曾經來過K城。
沉默片刻，蕭紊忽然鼓起勇氣，詢問道：“鳶鳶，我們商量過帶你離開的方式，我先說給你聽，看你能不能接受。”
如果裴佑伊在國外，她需要出國找他，姜鳶問：“我也可以出國嗎？”
“嗯，只要你跟我結婚就好了。”
02是機器人，登記為陽封的女友機器人就能過海關，姜鳶是真人，只有跟他結婚才行獲得新身份，他父親的職權可以辦到的，但是很危險，老父親信不過外人，姜鳶必須和他結婚才行。
姜鳶瞪圓大眼睛，“結婚？”
即使是假結婚，裴佑伊也會吃醋吧。
她想也不想就拒絕了：“恐怕不行，我有老公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