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亞萍看著夏野星油鹽不進,半點不吃她的道德綁架,徹底慌了分寸。
她當即轉頭死死盯住一旁的夏御風,拔高音量淒厲大喊,刻意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,擺出受盡天大委屈的模樣。
“夏御風!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妹妹這麼欺負我、欺負我爸媽嗎?!你摸摸良心看看!我肚子裡還懷著你的孩子啊!”
她一手死死護著小腹,一手捂著通紅的眼眶,肩膀劇烈顫抖,一副搖搖欲墜、受盡欺凌的可憐模樣,試圖用腹中孩子拿捏夏御風,逼他心軟退讓。
周遭圍觀鄰居見狀,瞬間發出一陣細碎的唏噓議論,目光紛紛落在夏御風身上,帶著幾分審視與打量。
夏御風緩緩轉頭,看向演得聲淚俱下的妻子,眼底沒有半分憐惜,只剩徹骨的寒涼。
積壓數年的委屈、隱忍與憋屈,在這一刻徹底清零,夫妻間最後一絲情分,也被她的無理取鬧消磨殆盡。
他看著周亞萍面色猙獰的樣子,忽然感覺壓在心裡的石頭掉了。
“周亞萍,你最好認清楚自己的位置。”
“這麼多年,若非看在恆恆的份上,看在你肚子裡還懷著夏家骨肉的面子上,你以為我會一而再、再而三容忍你和你家人,在我面前肆無忌憚、吆五喝六、肆意拿捏我?”
“你和你家人所有的體面,都是我看在孩子的份上,額外施捨給你們的。別不知好歹,肆意揮霍。”
一句話,瞬間擊碎周亞萍所有的偽裝與僥倖。
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,僵在原地,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平時寵著她的丈夫。
她忽然感覺自己像個笑話一樣。
夏御風言外之意她是聽出來了,你要是敢拿肚子裡孩子威脅我,我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。
一旁的周母見女兒被當眾落面,瞬間護女心切,紅眼上頭,什麼分寸體面都顧不上了。
她怒吼一聲,抬手就朝著夏御風的臉上扇去,氣急敗壞地嘶吼:“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!我女兒懷著孕你也這麼欺負!”
手掌裹挾著勁風落下,眼看著就要打中夏御風,下一瞬,一道身影驟然上前,穩穩抬手攔住。
葉荔枝單手輕鬆扣住周母的手腕,力道不大卻極具壓制力,讓她動彈不得。
她滿臉不耐,首接打斷這場沒完沒了的狗血鬧劇:“夠了沒有?戲演完了就趕緊收場,別在這丟人現眼。”
“我可沒耐心陪著你們一家演苦情大戲、家庭倫理狗血劇。”
她可不想讓大表哥這麼快速的擺脫這一家子,不然姑姑葉書蘭這麼多年的委屈,誰能體會。
她鬆開手,順勢甩開周母的手腕,目光冷冷掃過臉色青白交加的周家三口,“別的廢話我不多說,先說正事。這套房子全新裝修,耗費不菲,被你們白白住了一年多,還肆意糟蹋損毀。”
“這筆裝修損耗費,你們誰來掏?”
一句話精準戳中要害。
方才還囂張跋扈、喋喋不休的周家三口,瞬間集體失聲,沒一個人敢接話。
“怎麼?不說話就不用賠錢了?”
“我把話撂在這裡,今天這筆損耗費,你們必須賠。要是執意耍賴不認、拒不賠償,那我明天就去你們兒子的廠裡討個說法,讓所有人都看看,你們周家是怎麼鳩佔鵲巢、住別人房子、毀別人裝修、還死皮賴臉不認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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