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眼冷靜又銳利,自帶極強的震懾力,瞬間讓慌亂掙扎的恆恆僵住了所有動作。
小傢伙慫慫地埋著頭,小手緊緊攥著衣角,再也不敢亂動分毫。
一旁的葉書蘭看著孫兒瘦弱單薄、滿身傷痕的模樣,小臉蒼白無血色,眼底滿是怯懦惶恐,一顆心瞬間像是被狠狠攥住,酸澀的心疼洶湧而上,眼眶唰地就紅了。
幾步上前,她看著癱在地上、依舊滿臉怨毒的周母,氣得渾身發抖,聲音都帶著顫音。
“你也是身為人母、身為人婆,有兒有女、有晚輩要疼的人!這麼小的孩子,乖巧無辜,你也下得去狠手?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、報應纏身嗎?”
周母非但沒有半分愧疚悔意,反而仰頭瘋狂大笑,笑聲尖利刺耳,滿是扭曲的怨恨。
“天打雷劈?我怕什麼!”
“要不是你女兒從中挑撥離間、搬弄是非,我女兒女婿怎麼會離婚?我們周家怎麼會落到這般地步?!”
“這一切的禍根,全都是你們夏家、你們母女造成的!所有錯都是你們的!把孩子還給我!”
說著,她面目猙獰地撲上來,伸手就要搶奪恆恆。
夏野星眼神一冷,側身穩穩避開,順勢將懷裡的恆恆小心交到葉書蘭手中,低聲示意:“媽,你先帶孩子出去。”
葉書蘭瞬間讀懂了女兒眼底的冷意與打算,知曉她要親自收拾這個惡毒婦人。
她沒有多問、沒有阻攔,小心翼翼抱緊懷裡受驚的孫子,快步退出院子,還貼心地抬手,將院門輕輕合上,隔絕了內外視線。
院內徹底封閉,成了專屬於夏野星的懲戒戰場。
沒有了後顧之憂,夏野星眼底最後一絲溫度徹底褪去,步步逼近癱在地上的周母。
周母看著她冰冷的眼神,終於心生怯意,想要起身逃竄。
可下一秒,夏野星抬腳精準踹在她膝彎,將人重新踹倒在地,緊接著首接單手拽著她的後領,像拖拽垃圾一般,將人狠狠拖到院角的大水缸旁。
水缸裡蓄著滿滿一缸涼水,冰冷刺骨。
夏野星毫不留情,一把將周母的頭狠狠按進冷水之中。
冰冷的湖水瞬間裹挾而來,窒息的恐懼感瞬間席捲周母全身。
她手腳瘋狂撲騰、拼命掙扎,口鼻灌滿冷水,痛苦不堪。
夏野星力道穩而狠,分寸拿捏得極致精準。
不致死、不重傷,卻能讓她受盡折磨、嚐遍苦楚。
就在周母快要窒息暈厥、瀕臨斷氣的瞬間,她才微微抬手,將人腦袋從水裡拎出。
周母大口大口嗆水、劇烈咳嗽,還沒等她緩過一口氣、吸夠半分氧氣,夏野星手腕再沉,毫不猶豫再次將她狠狠按回水缸深處。
反覆數次,次次精準折磨,分寸絲毫不差。
首到周母渾身溼透、面色慘白、渾身脫力、徹底沒了囂張氣焰,夏野星才終於收手。
看著癱在水裡只剩喘息之力的周母,夏野星面無表情,從隨身的特製小瓶中取出一顆無色無味的失憶藥丸,單手捏開對方牙關,精準喂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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