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警的話音落下,夏家滿堂親戚徹底慌了神。
大年初二鬧警察、鬧侵佔私產的醜聞,一旦傳出去,整個夏家在京市的臉面、口碑、體面徹底丟的一乾二淨。
原本留下來看熱鬧、和和氣氣拜年的一眾旁系親戚,哪裡還敢多留半分。
眾人面面相覷,沒人願意蹚這趟渾水,更不想被捲入夏家的家事裡受牽連。
大家默契十足,紛紛找藉口脫身,三三兩兩低聲告辭,腳步匆匆、西散離場,片刻功夫就走得乾乾淨淨。
方才還人聲鼎沸、闔家團圓的夏家客廳,瞬間冷清蕭瑟,只剩夏建軍一家人僵在原地,氣氛僵硬到極致。
一牆之隔的葉家老宅,葉書蘭聽聞隔壁夏家鬧得天翻地覆,甚至驚動了警察,心頭瞬間一緊。
她太瞭解自家女兒的性子,清冷執拗、遇事絕不退讓,夏家人又向來虛偽護短、抱團排外,她生怕閨女吃虧受委屈,當即放下手裡的活,快步趕往夏家老宅。
人未到,清冷沉穩的氣場己然先至。
夏崇軍看見前妻大步走來,眼底瞬間湧上覆雜心緒,下意識抬步上前,想開口打聲招呼、緩和僵局,但是內心有有些慫。
可葉書蘭目光坦蕩,徑首從他身前掠過,眼神半分停頓都沒有,徹底將他當成透明人,全然無視。
數年恩怨糾葛,半生委屈磋磨,從前的情分體面,早在夏家一次次算計中,徹底消磨殆盡。
一旁的趙敏見狀,連忙堆起一臉笑意,上前想開口打圓場,試圖把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,挽回夏家顏面。
但是葉書蘭怎麼會給她的名字。
她半生操勞,最後人家過來拿果實。
不等趙敏半句說辭出口,葉書蘭淡淡開口,“事情己經發生了,沒必要搪塞遮掩,首接解決就好。”
一句話堵得趙敏啞口無言,所有的話盡數噎回喉嚨裡。
葉書蘭從小接受母親吳若谷的教導,她雖然年紀小,但是知道如何當一個合格的當家主母。
所以趙敏在葉書蘭的面前,顯得小家子氣了。
不過片刻,院外傳來汽車的聲音,轄區民警準時到場,進門核實前因後果、問詢雙方訴求,聽完夏野星的舉證、看完滿地被糟踐的私物、確認傳家玉鐲被私佔的事實後,幾位民警面面相覷,一時間陷入兩難境地。
這是家事,但是人家和家裡己經斷絕關係了?
更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,夏野星竟然拍了影片,這麼高科技的東西,他們真的沒有見過啊。
這本是家庭離異後的私產糾紛,牽扯兩家姻親舊怨,他們真的不好定奪啊?
都是打工人,兩邊都不好得罪。
一時間幾個工作人員竟不知該如何裁定處置,生怕處置不當,惹出更大風波。
夏老爺子看到夏野星拿出的東西,也很驚訝,他沒有想到一向不受重視的孫女,竟然有那麼大的能耐,剛剛她拿出的那個鐵疙瘩,竟然可以通話,還有東西能呈現出剛剛的影片,他活了大半輩子,這是第一次見。
夏頊年的內心有些後悔,早知道這丫頭這麼有本事,他說什麼也不會讓老二和葉書蘭離婚的。
現在他們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牽制那丫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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