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二這場鬧到警局的風波,像一場席捲整個京市大院的風暴,短短半日就傳遍了整個大院。
夏傢俬吞離異兒媳私產、搶佔傳家信物、長輩縱容晚輩貪心跋扈、骨肉相向的醜聞,一傳十、十傳百,徹底炸開了鍋。
往日里靠著資歷和體面撐起來的口碑轟然崩塌,夏家徹底淪為整個家屬院、圈子的笑柄。
人人背地裡議論嘲諷,誰家都暗自看清了夏家內裡的貪婪虛偽、家風敗壞,往後往來皆是設防,再無半分真心交好。
受這場風波牽連,身居高位、剛調回來的夏建軍,徹底陷入了被動僵局。
他原本早早規劃好新年後的仕途佈局,籌謀許久,打算藉著新年人脈走動、圈層周旋,穩步推進自己的仕途藍圖,更進一步站穩腳跟、深耕權勢。
可夏家這場貽笑大方的鬧劇徹底拖住了他所有腳步,家事醜聞纏身、家風遭人詬病,把柄落在旁人手中,風口輿論盡失。
但凡他想要推進的工作、周旋的人脈、落地的佈局,都會被人拿夏家家風說事,流言蜚語纏身,爭議不斷。
無數籌謀盡數泡湯,滿心抱負無從施展,所有計劃都躊躇難施。
而始作俑者林雅與夏御霽的小家庭,更是徹底炸開了鍋,再無半分和睦溫情。
往日偽裝的恩愛體面徹底撕碎,矛盾徹底擺上檯面。
林雅受不了周圍人的議論,滿心怨懟,認定是夏御霽無能、夏家能力不行,才讓她當眾受辱、被人踹倒丟盡臉面,還落得被唐蘇慈當眾敲打、隨時可以被替換的下場;
夏御霽則厭煩妻子貪心淺薄、目光短淺,為一隻鐲子毀掉全家前程。
二人日日爭執不斷,三天一大吵、兩天一小吵,從家事對錯吵到前途臉面,從彼此過錯吵到家族恩怨,摔碗砸物、冷戰對峙成了常態。
好好的小家,鬧得雞飛狗跳、烏煙瘴氣,整個夏家老宅終日不得安寧,壓抑又聒噪。
遍地亂象、人心渙散,徹底耗盡了唐蘇慈最後的耐心。
這些年她退居幕後,放權讓書蘭打理家事,本來很省心的,現在卻來了一群貪心不足、眼界狹隘的後輩。
看著趙敏的虛偽貪婪、林雅的無知跋扈、夏建軍的公私不分,唐蘇慈徹底寒心,不再有半分縱容。
她雷厲風行,首接出手收回了多年的管家大權,一手重新把控夏家所有事務、產業,手腕強硬、殺伐果斷,沒有半分拖沓。
緊接著,她當眾立下規矩,首接將惹出所有禍事的源頭,夏建軍一家趕出夏家老宅,不許再盤踞主宅、干預家事。
此舉一齣,夏老爺子當場震怒,臉面掛不住,厲聲出言極力反對,想要以家主身份壓制老伴,護住長房一脈。
可這一次,一向溫和退讓、事事依從他的唐蘇慈,半點情面不留。
她抬眸首視夏老爺子,眼底沒有半分退讓,首接駁回了他所有反對的言辭。
看著老伴眼底從未有過的冷硬與決絕,平日裡在外威嚴半生、硬氣了一輩子的夏老爺子,嘴唇動了數下,最終所有強硬的話盡數堵在喉嚨裡。
他看懂了,唐蘇慈是真的寒了心,也真的動了怒。
最終,這位倔了一輩子的大家長,對上老伴冰冷通透的眼眸,默預設慫,一言不發地默認了所有處置。
一牆之隔的葉家老宅,卻是一派截然相反的喜氣融融。
葉老爺子看著隔壁夏家自食惡果,自家外孫女孤身手撕夏家全員、替女兒討回公道,心底暢快無比,眉眼間滿是藏不住的笑意與自豪,逢人便暗自欣慰,只覺得自家星星實在太過爭氣、太過給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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