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武器，那把木劍，能量讀數極高，但對金屬探測器無反應，疑似非金非木。他使用的針形法器，發射時幾乎沒有能量外洩，命中後爆發純陽破邪之力，原理不明。”
她頓了頓：“他自稱‘馗道傳人神荼’。這個名號，我們的資料庫，包括總局的‘上古傳承’分庫，都沒有明確記錄。
已經向總局申請，啟動最高級別的‘古老知情者’問詢程式，看看那些......隱世不出的老前輩們，有沒有人聽說過。”
“馗道......神荼......”周墨喃喃重複，眉頭緊鎖，“我好像......在哪本極偏的古籍殘卷裡，瞥到過類似的說法......記不清了，得回去翻翻我師父留下的那些爛冊子。”
“他的裝備也很有意思。”蘇晚又調出幾張高畫質截圖，是江澈的正面。側面。背面特寫，“黑色皮夾克，深色緊身褲，高幫馬丁靴。左手腕纏白色繃帶，右手戴戰術手套。這些裝備，在戰鬥前後，沒有任何破損。汙損。能量掃描顯示，這些衣物本身，就帶有極淡的。同源的能量場，疑似......具有‘不損’特性，或者某種我們未知的防護機制。”
她將一張江澈的側臉特寫放大。
碎髮，冷峻的眉眼，平靜無波的眼神，在高畫質鏡頭下，清晰得纖毫畢現。
“哇......”會議室最後面，那個扎高馬尾的女孩，忍不住發出一聲極低的驚歎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盯著螢幕上的臉，小聲對旁邊的同伴說，“好帥啊......這皮夾克，這繃帶，這手套......還有那把木劍......簡直像從動漫裡走出來的！”
旁邊的同伴是個戴眼鏡的男生，趕緊捅了她一下，示意她小聲點，但自己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螢幕。
趙成國敲了敲桌子，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來。
“好了，關於江澈先生的能力分析，到此為止。現在說正事。”他表情嚴肅起來，“經過下午的接觸和談判，江澈先生已經同意，與我們局進行有限度的合作。條件如下：”
他將江澈提出的四點要求，複述了一遍。
不加入，不受調遣，掛名S級王牌。有事找他，按事定價。不查來歷。林家後續事宜，由他處理。
聽完，會議室裡眾人表情各異。
李戰眉頭緊皺：“局長，這條件太寬鬆了。S級王牌，行動完全自由，不受監管，這......不符合規定。萬一他將來......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趙成國打斷他，聲音沉穩，“李處長，我問你，以我們目前分局的力量，如果江澈先生真的想做什麼，我們有能力阻止嗎？”
李戰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看著大螢幕上定格的。那九秒解決鐵甲屍的畫面，又閉上了嘴，臉色難看地搖了搖頭。
“所以。”趙成國環視眾人，“合作，是我們唯一，也是最好的選擇。用一個S級王牌的戰力，換取他的善意和關鍵時的出手。這筆買賣，不虧。至於監管......對於這個層次的存在，所謂的監管，更多是一種形式上的相互尊重。我們給他方便，他給我們面子。真要撕破臉，代價我們承受不起。”
眾人沉默，算是默認了這個現實。
“蘇處長，你負責與江澈先生的日常聯絡和事務對接。許可權開到最高，資源優先保障。”趙成國對蘇晚說。
“明白。”蘇晚點頭。
“周顧問，你儘快查閱所有古籍，看能不能找到關於‘馗道’。‘神荼’的任何線索。這對我們理解他的能力體系和背景，很重要。”
“我回去就查。”周墨點頭。
“其他人，各自部門做好準備。江澈先生掛名S級王牌的事情，會內部通報。關於他的所有資訊，保密等級提到最高。沒有我的命令，任何人不得擅自調查。接觸。干擾他。違者，嚴懲不貸。”
“是！”眾人齊聲應道。
“另外，”趙成國看向蘇晚，“總局那邊，‘古老知情者’的問詢，有回覆了嗎？”
蘇晚看了一眼平板：“剛收到。回覆很簡短。”
她念出螢幕上的文字：“‘馗道之名，古已有之，鎮守陰陽，誅邪滅祟，其傳人號‘神荼’。傳承極隱，世所罕見。近代無聞。若現世，當以禮待之，不可輕慢。餘者不知。’——回覆人：檔案編號甲子零零柒，代號‘守書人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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