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虛？”江澈開口，聲音平淡。
“是是是，晚輩道號清虛，在這鬼市混口飯吃，讓前輩見笑了。”
清虛道士連忙道，擦了把額頭的汗。
偷偷瞥了一眼江澈腳邊沉默如山的銀毫，心頭又是一凜。
這“獒犬”眼神太靈性了，而且隱隱給他一種面對山中猛獸的壓迫感，絕非凡犬！
“你在此擺攤，訊息可靈通？”江澈問。
“靈通！靈通！”
清虛連忙點頭，眼珠一轉，壓低聲音道：
“前輩可是想打聽什麼？或是尋人？找物？晚輩在這鬼市廝混有些年頭，三教九流都認得幾個，或許能幫上前輩一點小忙。”
他態度擺得極低，只想趕緊送走這尊讓他心驚肉跳的大神，若是能結個善緣更好。
“陰山道，聽說過嗎？”江澈首接問道。
清虛道士臉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，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恐。
左右看了看，湊得更近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帶著顫音：
“前、前輩……您打聽他們做什麼？那、那可是群真正的狠角色，邪性得很！專門搞些陰毒咒法、煉魂養煞的勾當！我們這些散修，平時躲都躲不及……”
“知道多少，說多少。”江澈語氣不變。
清虛吞了口唾沫，艱難地說道：
“晚輩……晚輩知道得也不多。只聽說他們組織嚴密，行事隱秘，核心成員很少露面，多用些外圍的眼線和跑腿的。”
“在咱們這片的負責人，好像……好像綽號叫‘灰鼠’，是個心狠手辣、詭計多端的傢伙，大概……有第西等中位左右的實力？”
“經常在這鬼市出沒，但行蹤不定，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和固定落腳點。”
他說的和江澈從嘍囉記憶中提取的資訊基本吻合。
“你可見過‘灰鼠’？或知道如何找他？”江澈問。
“沒見過真人！”
清虛把頭搖得像撥浪鼓。
“那種人物，哪是我能見的。不過……聽說他慣用一種黑色的、刻著老鼠頭的木牌傳遞訊息和召集手下。”
“前輩若想找他，或許……可以從他手下那些小魚小蝦入手？他們常在鬼市西頭那片廢棄倉庫區附近活動，做些見不得光的交易。”
西頭倉庫區……這倒是個方向。
“你是超凡局的？”江澈忽然問了一句。
他記得蘇晚提過，局裡有些外圍的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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