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認識！”
他回頭，眼裡的狠厲幾乎要溢位來，
“那個婊子！老子就恨她沒死在我手上！”
車廂陡然一靜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身上。
沒人選擇在這個時候接話。
只有陸離插了一句：“老哥怎麼稱呼？”
“馬國棟。”
絡腮鬍男人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。
“方便展開說說嗎？”西裝男溫和的問道。
馬國棟咧嘴獰笑，簡短的敘述道，
“她叫麗麗。”
“刷同城直播認識的。”
“跳舞的，穿得少，會扭。我給她刷了不少禮物，上了榜。”
車廂裡安靜得只剩下他的聲音，和列車的滾動聲。
“後來加了私信，聊上了。”
“沒多久就約著見了面。”
馬國棟自嘲道，
“她家裡事多，爸爸病了，媽身體不好，弟弟要結婚......我那幾年殺豬攢的錢，一股腦都轉給她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腮幫子咬得死緊。
陸離聽著，默默吐槽道，生病的爸，操勞的媽，要結婚的弟弟，破碎的她。
爛梗。
“後來才知道，全是騙我的。”
他聲音陡然拔高，拳頭又攥了起來，
“今年我爸住院，我他媽的連押金都湊不齊！我去找她，跪下來求她，哪怕還一點......”
他眼睛赤紅，死死瞪著剛才女人停留過的地方。
“她怎麼說？”西裝男很好地扮演聽故事的人，平靜地問。
“她說......沒錢你裝什麼大款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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