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之一言不發，他就抬著頭，仰望著天空中的李唯宣。
良久，他轉身，帶著那群機械佛頭走向電梯。
“他要去……”陸離剛想問。
“噓。”一旁的法清豎起一根手指，打斷了他。
李道之沒有和他倆告別，乘坐著電梯下樓了。
確認李道之走了之後，法清才說道：“現在可以說了。”
“他要去哪？”陸離問道。
嘴上這麼問著，手卻又再次伸向兜裡的玉佩。
現在天台上，只剩他和法清了。
“你知道，詭異其實也有區別嗎？”
法清拽著陸離走向天台邊緣，眼神中全是對天上李唯宣的狂熱。
陸離搖頭。
他懶得猜。
“第一種，便是自詭境誕生的原生詭異。”
法清饒有耐心，自顧自地說道，
“第二種，則是人類死後，含怨而生的詭異。”
“最後一種，便是你的心燈。”
陸離掏出玉佩的動作停住，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法清。
心燈是詭異？
“不知道吧？”
法清很享受看到陸離茫然的表情，假笑著說，
“難道你其實沒有發現，心燈是具有自我意識的嗎？”
“你喂不飽它，它便會吃了你。”
“你看到，街道上的人了嗎？若你意志稍弱，便會淪為被心燈驅使的野獸。”
這是輯詭司資料裡從未記載的說法。
法清的說法，解答了陸離最深的一個疑問，心燈為何總是能夠傳遞情緒。
陸離不動聲色地問道：“這和李道之去哪，有什麼聯絡嗎？”
“你別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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