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大人的路，變成詭異後，不僅可以保留彼岸的修行，甚至還保留了登臨道君的機會！”
“這才是他的偉大之處。”
等一下。
陸離終於聽到了最關鍵的資訊。
天上的李唯宣，是彼岸！
他在試圖登臨道君！
可他明明記得，李唯宣說他是苦海啊？
“而我那個愚蠢的師兄，要去刺殺這樣一個開路的先驅！”
法清終於正面回答了陸離一開始的問題。
陸離嘴角抽搐。
他剛剛在李道之面前，連說話都不敢大聲吧？
現在愚蠢的師兄都來了……
“李道之也是彼岸嗎？”陸離疑惑道。
二十五年過去了，不排除李道之是個天才，從曾經的提盞晉升成彼岸。
“不，他是提盞。”法清否認道。
陸離：“？”
如果他沒記錯，提盞和彼岸中間還隔著一個苦海，這也能刺殺？
那他當初心燈時，怎麼不能把李道之狗腦子打出來？
他沒問。
因為法清終於徹底把身體轉過去，背對著他。
他捏碎玉佩，青芒炸裂。
青黑色的紋路從掌心蔓延，刀身從青芒中凝聚。
陸離雙手反握住刀柄，心燈之火燃至刀刃。
他抬起刀，準備刺向法清的後背。
“我不建議你這麼做。”
聲音從身後傳來，沒有起伏。
陸離手中的動作停下，他甚至不用回頭，便知道是誰。
法清轉過身，俯身鞠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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