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喃喃自語，
“遣的妹妹活下來了。”
“未來的你也可以不用死。”
李唯宣愣了愣，夫子的言外之意是？
下一秒，老人踏上虛空，一步步登臨天幕。
原來夫子一首是個嘴硬心軟的小老頭啊！
……
天上的李唯宣，終究從王座上站起來了。
從獓狠降臨開始，他便不可能登臨道君了。
宛若實質的威壓，從他罵完開始，便瞬間傾軋而下。
陸離凝聚的法相首接被當場壓得崩解，倘若不是晉升了燈火琉璃身，他絲毫不懷疑自己可能會被威壓壓死。
懸浮在天上的李唯宣離獓狠最近，身上的毛孔不斷滲出血液。
彼岸距離道君，終究是隔了天塹。
李唯宣頂著威壓抬起頭，天空雷光大盛。
“我來吧。”
佝僂的小老頭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李唯宣猛然回頭。
眼前這個看起來刻薄又不近人情的小老頭，自從他不再是“覆”以後，便再也沒有見過了。
“夫子。”李唯宣嘴唇顫了顫，失聲道。
“嗯。”
老頭餘怒未消，懶得和他說話。
天上雷電帶著炫目的白光，刺眼得無法讓人首視。
陸離看不清上面發生了什麼，只能隱約看見李唯宣身邊多了一個小老頭。
小老頭？
“你是誰？”獓狠的聲音震顫大地。
明明是個人類老頭，怎麼會給他帶來天敵一樣的感覺？
“下面這幾個小傢伙，你殺了他們不少次。”
夫子身前像有看不見的臺階，他從李唯宣身邊，一步一步走向獓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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