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炸裂破碎。
青黑色的光從陸離掌心炸開，刀身自光凝聚。
詭氣從陸離周身往外滲，沉入地面，壓得地板發出輕微的震顫。
霍全手臂上的眼睛同時轉向他，瞳孔縮成針尖。
陸離周圍空間開始往中間擠壓，好似下一秒就要將他擰彎。
“遣·流。”
如墨落水，暈開。
陸離在濃稠詭氣中不見蹤影。
霍全手臂密密麻麻的眼睛轉了幾圈。
這些眼睛看向不同的方向。
或看天花板，或看地板，或盯著宴客廳周圍……
始終無法找到陸離的身影。
他的心燈在胸口跳，並伴隨著莫名的心悸。
霍全強行壓下心燈的躁動，手臂上的某一隻眼睛卻在此時注意到葉謹言。
她一個人站在柱子邊上，抱著貓，錯愕地看著這一幕。
“喜歡躲？”霍全獰笑一聲。
他抬手。
所有眼睛同時對準葉謹言。
瞳孔渙散，像失焦，又像在瞄準。
長刀從虛空中刺出來。
沒有聲音，沒有徵兆。
刀尖從霍全掌心的眼睛裡穿過去，從手背露出來。
那隻眼睛先是一縮，然後炸開，血液濺在霍全臉上。
“啊！”
他慘叫了一聲，臉上青筋暴起。
刀抽回去。
霍全捂住自己的手掌，那隻眼睛的位置只剩下一個窟窿，邊緣的肉翻著。
他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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