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客廳裡安靜了一瞬。
所有人都在，唯獨……
唯獨……
莫軍不敢去想那個答案！
陸離臉上陰晴不定。
葉謹言的小臉煞白，薯片從她懷裡滑下去，她一無所覺。
莫軍猛然攥住應天的衣領，往自己面前拽。
“你剛剛說什麼？”他憤怒地咆哮在空蕩蕩的樓道迴盪。
應天沒掙，雙手舉過頭頂，示意與他無關。
“和我沒關係。”他平靜地回答道。
莫軍眼睛全是血絲，彷彿只要從應天臉上看到心虛，他下一秒就要殺了應天。
應天沒躲開他的視線。
“帶我去。”莫軍聲音沙啞地說道。
應天點點頭。
莫軍頹然鬆開手，一步一步跟著應天從樓梯口下去。
兩人的腳步聲一前一後，消失在樓道里。
葉謹言眼睛紅了。
她拽著陸離的衣角，手指攥得很緊。
“我們能下去看看嗎？”她聲音壓得很低。
公交車上，若不是於恬的提醒，她根本等不到陸離上公交車。
理智告訴陸離，作壁上觀，等結果，才是眼下最穩妥的選擇。
可一想到兜里布包包裹的手指，以及他答應的事情，他還是同意了。
“下去之後，”他認真地囑咐道，“不準離我太遠。”
“嗯。”葉謹言點頭。
底下船艙己經死了兩個人，兇手未必會收手。
若他抱著不殺到只剩七個不罷休的想法，葉謹言無疑會成為下一個獵物。
兩人順著樓梯往下走，燈光暗了一截。
和宴客廳的明亮不同，頭頂的燈泡裹著灰，光線昏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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