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拒絕了應天：“我對他沒什麼興趣。”
葉未然的時代距離他太遙遠了，他只想從這裡活著離開。
“如果你和我妹妹是朋友，希望我們之後不會成為敵人。”臨了，應天補充道。
“嗯。”陸離點點頭。
互相廝殺的詭境規則下，跟誰都說結盟，己經見怪不怪了。
目送應天的身影從樓梯口消失，陸離這才走向甲板。
遊輪此時懸空的高度己經壓在雲層之上，但身處甲板，居然沒有感到任何不適。
甚至，連風聲都聽不見。
陸離走過去。
於恬坐在葉謹言旁邊，兩個人捱得很近，在講悄悄話。
薯片在葉謹言懷裡己經睡著，肚皮朝上，西只爪子蜷著。
“你怎麼還沒睡？”陸離打斷了兩人的悄悄話。
葉謹言正聊到興奮處，被陸離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。
她往躺椅背後躲了躲，說道：“還不困。”
“快去睡。”陸離催促道。
拿到花，活下來的機會才會大大增加。
葉謹言張了張嘴，看見陸離的眼神，又把話咽回去了。
她側過身，假裝閉眼，只是睫毛還在動。
陸離沒拆穿她的假寐，在她旁邊坐下，面朝於恬。
“你不跟他們下去？”他問。
於恬抿著嘴唇，搖頭道：“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陸離沒接話。
於恬從衣領裡拽出一根紅繩。
繩頭繫著一個小布包，布面發黑。
她解開繩結，把布包放在掌心，託到陸離面前。
“陸先生，這個給你。”她說道。
陸離盯著布包，不知道於恬為什麼要給他東西，問道：“什麼？”
“一根手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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