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要猶豫？”
莫軍遲疑的聲音響起：“我……”
“你自己心裡清楚。”懶惰繼續道，“救很多人和己經死了的人，沒有可比性。”
門外，葉謹言霍然站起。
陸離愣了一下：“你要幹嘛！”
“我要去揍那個臭小孩！”葉謹言咬著牙，憤怒著轉身就要衝進去。
陸離一把拉住她的手，怕她真的往裡走：“你抽什麼瘋？”
“什麼叫死了的人沒有可比性。”
葉謹言眼眶紅紅的，杏眼溼潤。
“於姐的命就不是命嗎？”
大道理她都明白，她很討厭很討厭那個臭小孩的比喻。
“別犯傻。”陸離沒鬆手，語氣軟了幾分，“無論莫軍問什麼，我們都應該尊重他。”
熄滅心燈，往後可以避免於恬和葉謹言這樣的人生悲劇反覆上演，這無可指摘。
“我只是很難受，陸離。”葉謹言低頭看著地上的於恬，眼淚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。
“我想明白了。”莫軍的聲音再次從裡傳出。
葉謹言的抽泣聲小了，她抬起頭，側耳等待著莫軍的回答。
“說說看。”懶惰說道。
“莫軍是被人推了一把，才成為莫軍。”
他並未首接回答，而是談起了名字，
“我原本叫陳諾，一諾千金的諾。”
葉謹言起初也沒聽懂，但她聽見莫軍聊起自己的原名，她一下子什麼都明白了。
莫軍從沒忘記過。
他記得自己來時的名字，又怎麼會記不得姐姐的名字呢？
陸離沒去聽，只是拽著葉謹言手，怕她做傻事。
“我只關心你的回答。”懶惰不鹹不淡地回答道。
莫軍一字一頓，字字清晰，
“我要知道，誰殺死了於恬？”
“這就是你的問題啊！”懶惰的語調聽起來似乎很滿意，“如你所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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