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離的手無處安放。
他站在房間的窗邊，朝酒店樓下看。
在兜裡摸索了半天，只從兜裡摸出警官給他發的那支菸，煙在兜裡壓了一天，己經散了半支。
浴室的水聲嘩啦作響。
陸離會抽菸，被確診妄想症最開始那段時間，他跟王冕學過一陣。
後來發現尼古丁對他的妄想症毫無幫助，自然也就戒了。
可當下的這個情況，陸離真的很想找一個打火機，點燃這該死的半支菸。
水聲驟停，浴室開啟後，熱氣從裡面湧出來，裹著沐浴露的味道。
“你不需要洗漱嗎？”葉枳走出來，頭髮還溼著。
白色的浴袍裹在她身上顯得稍大，氛圍倒也談不上旖旎。
葉枳赤著腳，在地板磚上留下一串溼腳印，朝他走來。
陸離把煙叼在嘴裡，看著葉枳怔怔出神。
葉枳走到他身邊，未經過他同意，伸手拿掉他嘴邊的煙。
“要真想抽菸，”葉枳把煙捏在手裡，語氣並沒有什麼起伏，“下樓去幫我買兩個棒棒糖。”
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陸離能聞到她髮絲上洗髮水的味道，陸離沒敢看她，回答道：“不抽菸。”
葉枳把煙隨手扔進垃圾桶之後，便走回床上。
她在床上蜷縮著膝腿，浴袍的下襬不經意間敞開了一截，露出了她的小腿。
兩人便這樣沉默著，沒有動作，沒有對話。
最後，陸離覺得氛圍愈發古怪，開始沒話找話道：“提盞怎麼晉升？”
宋南枝的條件是，幫他晉升提盞。
可因為誤入公園的事情造成他與宋南枝並不愉快，宋南枝最後未必會遵守約定。
眼下的葉枳既己是提盞，不如趁此機會問問。
葉枳往後挪了挪，靠在枕頭上。
她臉上要是沒有表情的話，根本無法從眼睛中看出喜怒。
“立誓。”她回答道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陸離靠在窗臺上，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。
“想要晉升提盞，你需要從你的靈臺點燃一簇新的心燈。”
葉枳的聲音不疾不徐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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