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離定了定神，將腦海中紛亂的疑問暫時壓下，點了點頭：“明白，師父。”
錢文添抬手，敲響了老闆辦公室的門。
“進來。”
門內傳出一個清冷的女聲。
陸離推開門，走了進去。
老闆辦公室寬敞明亮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，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清冽的松香。
寬大的實木辦公桌後，一個女人背對著門口，坐在高背椅上，似乎正望著窗外出神。
她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套裙，黑色的細高跟鞋隨意地擱在地毯上。
聽到開門聲，她緩緩轉過了椅子。
那是一張讓陸離心跳漏了半拍的臉。
她五官精緻，但眉眼間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冷淡。
雙眸看人時無喜無悲，彷彿沒有任何情緒。
她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陸離，又淡淡地瞥了一眼略顯侷促的錢文添。
“錢主管，”女人開口，聲音古井無波，“你先出去吧。我單獨和他聊聊。”
“好的，葉總。”
錢文添連忙應下，丟了陸離一個“好好表現”的眼神，返身退了出去。
辦公室裡只剩下陸離和老闆兩人。
女人的身體微微後仰，靠在高背椅上，一隻手託著下頜，無喜無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注視著陸離。
陸離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主動開口打破沉默：“葉總，企劃書我今早己經做完了，然後……”
他想順帶提一嘴婚假的事情，有老闆同意，在人事那邊的審批也容易一點。
結果話剛說一半，便被女人打斷。
“陸離，”女人聲音仍舊沒有什麼起伏，“上次我跟你說的事情，你考慮得怎麼樣了？”
陸離說到嘴邊的“婚假”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，沒說出口。
他沉默了一下，才有些艱難地開口：“我今天來，是聊工作的事情吧？”
女人挑了挑眉，似乎對陸離的迴避有些不悅。
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她的身高不矮，穿著高跟鞋，也只比陸離矮半個頭。
她繞過寬大的辦公桌，一步步朝陸離走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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