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，周彥曾向他彙報過一件事。
在抓捕色慾心詭的過程中，遇到了一個疑似擁有暴怒權柄的小子。
當時他只是把這件事當成一個合理的封城藉口，現在他開始重新審視周彥的那份報告。
詭異的是，那個擁有暴怒權柄的小子不存在於聯邦任何記錄的檔案中。
沒有出生記錄，沒有教育記錄，沒有任何在聯邦的生活記錄。
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。
是吳修慎留下的後手？
法衡的目光落在那個空蕩蕩的玻璃罐底座上，目光幽深。
不然以七原罪的唯一性，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情況？
暴怒權柄明明應該完整地存在於吳修慎身上，首到他徹底規則化，然後轉移到下一個承載者為止。
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人身上。
法衡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自己的手臂，陷入了沉思。
……
陸離和葉謹言繞過一條仍在燃燒的巷子，終於看到了鐘樓的輪廓。
說是鐘樓，其實更像是一棟被改造過的舊式建築。
頂上確實有一座復古的圓形鐘面，指標早己不再走動。
樓下幾層，外牆被重新裝修過，鑲上了深棕色的木質飾板和銅製的蓮花浮雕，大門上方掛著一塊匾額，寫著“釋迦佛堂”西個字。
佛堂之外的空地上，一圈又一圈的青銅色身影靜靜地站立著，在夜色中泛著冷冽的光澤。
陸離在看到那些身影的瞬間，腳步頓住了。
那些機器人的腦袋造型，是一個個低眉善目的佛頭，和他在清河市見過的那些佛頭人幾乎一模一樣。
如果不是它們的身體是金屬鑄造的，關節處有明顯的機械結構，他幾乎要以為自己根本沒有離開清河市。
“那些玩意兒是……”陸離猶豫了一下，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它們。
“是城隍。”葉謹言想都沒想就回答道，語氣篤定。
城隍？
為什麼和佛頭人的腦袋一模一樣？
陸離看著那些靜立在佛堂外圍的青銅機器人，目光在它們那與佛頭人如出一轍的頭部造型上停留了很久。
佛頭人是詭異，那這些城隍真的只是機器人嗎？
“我們還要進去嗎？”葉謹言不確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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