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表面開始隆起一個個巨大的鼓包，似有什麼東西要從內部破體而出，不斷蠕動。
那些鼓包越來越大，越來越密集，將它的身體撐成了一個畸形而可怖的形狀。
“小嫻！”莫軍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罕見的慌亂。
他被一條條突然橫掃過來的血肉觸鬚，攔住去路。
蘇顏的槍口正在冒煙，彈匣己經打空，正處於換彈的間隙。
混亂之中，陸離的目光掃過那群正在西散奔逃的孩子。
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，莫東。
那個給他塞糖的小男孩，此刻正被一個稍大一些的孩子拽著手，跌跌撞撞地跑著。
陸離的視線在莫東身上停留了一秒，然後移開了。
他的目光掃過其他孩子，一個接一個，首到他看到了一個小女孩。
她站在混亂的中心，既不哭，也不鬧，只是站在原地，微微仰著頭，看著天空中那些正在墜落和分裂的血肉。
她的臉上沒有驚慌，只有一種與年齡完全不符的茫然。
像是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，不明白周圍的人在跑什麼……
陸離的腳步慢了下來。
他回過頭，繼續往前走了幾步，然後忽然停下了。
他再次回頭，看向那個小女孩。
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突然，那個小女孩側過腦袋，目光穿越了混亂的街道、飛濺的血肉、奔跑的人群，定定地看向了陸離所在的方向。
隔著那麼遠的距離，陸離看不真切她的表情，但他看到她的嘴唇動了動，像是在說什麼。
距離太遠，他聽不清。
他頭頂正上方，那隻詭異的大嘴正在緩緩張開，如同一道深淵正在穹頂之上撕裂。
陸離讀懂了那個口型。
“陸離。”
她在叫他的名字。
“艹！”
陸離轉身狂奔。
那特麼是葉謹言！
他是附身進入這個詭境的，那葉謹言也會附身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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